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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修炼在乡间 第10章预示灾难的龙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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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兰芳背着手调皮地跳了一下,装作不经意间用肩膀靠了一下赵云飞的肩头,说:“好消息就是‘玉米可以补种’!”

    韩拓翻着白眼,轻蔑地说:“就这还算是好消息?我才不稀罕呢”

    没等韩拓说完,赵云飞却着急地问:“真的还来得及补种吗?”

    “我爸说的,他说必须赶紧种上,再迟可能就熟不了了!”李兰芳收起调皮的神情,专注地望着赵云飞的眼睛,眼神里的柔情仿佛就要溢了出来。

    赵云飞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立即轻松了许多,要是补种上两亩玉米,只损失那一亩多的水稻,这一年看来还能熬过去。

    锅里的肉熟了,小吉早就嘟囔着要吃,赵云飞在大杏树下放好小方木桌,韩拓摆板凳,李兰芳拿碗筷,赵云飞拿了一个小号的陶瓷盆盛了满满一盆肉,又给每人盛了一碗肉汤,汤里面泡上烙饼,大家围坐在桌前吃得不亦乐乎!

    在乡村偶尔想要吃点野味还是很容易办到的,乡村尽管比城市落后,但抗压能力非常强,只要不是特别大的灾荒,就算是比猪还懒的懒汉都不会饿死。

    李兰芳和赵云飞挨得很近,她时不时的用胳膊肘碰一下赵云飞的胳膊,然后两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一下。

    赵云飞得空儿还悄悄提醒李兰芳:“你那件衬衫别让你爸妈看见!”

    李兰芳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洗了,都快晾干了!”

    尽管是在大灾之下,赵云飞家的院子里却充满了温情和欢笑,初尝恋爱的滋味,使赵云飞心里涌上来一种久违了的家的感觉,这感觉仿佛是阴雨后的一缕阳光,洒入他内心深处。

    男人和女人,离了哪一方都不可能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对于赵云飞来说,生活,不再仅仅是照顾妹妹小吉,不再仅仅是那些劳累的农活——生活一下子有了更多的意义!

    乌云形成巨龙的事情在村里传开了,越传越邪乎,有人说村里要遭灭顶之灾,全村老少一个都活不了,深信这种说法的人甚至举家出走避难,当然是暂时去亲戚家住几天,一看啥事没有,又灰溜溜的回来了。

    有人说这个灾祸要到2012年才出现,到时候山洪暴发,东龙泉村会成为一片汪洋大海。

    也有人持反对意见,说龙象征着吉祥,乌云形成的巨龙是个好兆头,东龙泉村要出个大能人,当时龙头指向谁家这个大能人就出在谁家,村子西头有好几户人家似乎都在龙头所指的范围之内,这几户人家全都买了鞭炮放,一方面是庆贺,另一方面,考虑到也有可能是不吉利的兆头,放鞭炮可以崩一崩邪气,村里人见这几户放鞭炮,也都跟着放炮凑热闹,弄得临近几个村也放起炮来,大灾之下倒好像是在过年。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忙活着买玉米种子、整地、播种,韩拓和李兰芳都过来帮忙,忙碌了几天,终于把玉米补种上了,赵云飞刚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来了一件发愁的事情——钱花没了。

    要是没有这场雹灾,手里有的那几百元钱,日子完全是可以过下去的,这场出其不意的雹子完全打乱了赵云飞的节奏,本来家里有麦子还可以卖钱,但现在行情太低,卖了太不划算,况且也不敢多卖,卖多了怕不够一年的口粮。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妹妹生病,饭可以少吃一顿饿不死,要是生了病,就必须花钱看病啊,不看病真会死人的!

    说到借钱,赵云飞有过一次借钱的经历。

    当年妈妈刚去外省打工,每个月都会按时给他们兄妹俩寄二百元生活费,突然有一个月,赵云飞没有收到汇款单,幸好上个月还剩下一些钱,兄妹俩省吃简用地熬了一个月,第二个月仍然没有收到汇款单,这时候,赵云飞和妹妹小吉已经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了,妹妹还太小,才两岁,饿了就知道哭,赵云飞当时年纪也不大,面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幸亏李兰芳和韩拓时不时的带一张烙饼过来,后来李兰芳把赵云飞兄妹的情况告诉了爸爸,李兰芳的爸爸和妈妈商量,毕竟前后院儿住了这么多年,不能眼瞅着两个孩子挨饿,每天中午饭和晚饭多做一些,让李兰芳给他们兄妹送过去,这样又坚持了一个月。

    入冬后的一天,小吉忽然发起烧来,赵云飞赶紧背着小吉赶到村里的赤脚大夫家里,大夫拿着一个生了锈的听诊器放到小吉的肚子上听了听,又看了看小吉的舌头,说是感冒,开了几包药也没跟赵云飞要钱,可是,小吉吃了两天药之后,烧得更厉害了,一整天都在昏睡,用手摸小吉的脑门儿都烫手,赵云飞不敢再耽搁,背着小吉走了两个多小时赶到镇上的卫生院,到卫生院时,赵云飞身上的棉袄已经被汗水浸透。

    镇卫生院的医生比村里的赤脚大夫要靠谱多了,毕竟是在正规学校学过医,不像村里的大夫主要靠自学成才,专职是给猪看病,兼职才是给人看。

    给小吉检查的医生是个男的,三十来岁的样子,戴着一副近视镜,检查完了,说是肺炎,必须马上住院治疗,问赵云飞:“你家大人怎么没来?”

    赵云飞:“他们出远门了,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医生:“肺炎这个病不等人,你赶紧到住院处交费办理住院手续。”

    赵云飞:“能不能先治病,等治好病我再把钱送来?”

    医生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起这个看起来大概十岁左右的少年。

    赵云飞上身穿了一件蓝布棉袄,没穿外套,前襟下角处打着几块黑布补丁,不过还算干净,下半身穿的很单薄,已经有些短的裤子里面是一条红色的秋裤,红秋裤的裤腿比较长,长出的部分都堆在脚腕处,一看就知道这条秋裤不是他本人的。

    作为乡镇卫生院的医生,面对的病人绝大部分都来自农村,经常会遇到没钱治病的村民,那些没钱治病的村民,穿着和神情极其相似,就连说话内容都差不多,无非是:“先看病,过两天送钱来!”或者:“能不能开一些便宜的药?家里的钱现在不凑手!”

    根据以往经验,这个医生马上判断出眼前这两个孩子的基本情况不外乎这三种:

    第一,父亲有病生活不能自理,母亲外出打工,或已离婚;

    第二,母亲有病生活不能自理,父亲外出打工,或已离婚;

    第三,父母都有病生活不能自理,或一方已去世,或都已不在人世。

    医生咳嗽了两声,定了定神,尽量把语速放慢:“咱们都是一个镇的,有什么说什么,我的检查费不收你的没问题,住院押金先不交,先安排病房住院也行,不过,要是没有现钱,就不能买药,没有药就没办法输液,药房那边没有现钱谁也拿不出药来。”

    虽然赵云飞年龄小,但也清楚这个医生说的是实情,收费和取药是两个窗口,取药的窗口只认盖过收费章的单子,否则不会把药放出来。

    赵云飞低头想了一下,问道:“治好我妹妹的病大概需要多少钱?”

    医生说:“看你妹妹的情况,至少要输十天液,大概需要两千元左右吧。”

    赵云飞说:“行,先让我妹妹住进病房,我回家取钱。”

    医生没说什么,低头开好住院单。

    赵云飞拿着住院单把小吉背进病房,找到床号,把小吉放在床上,床头有被子和枕头,赵云飞搂起小吉的头,把枕头枕在她头下,又拉开被子给她盖好,然后对还在昏睡着的小吉耳边轻声说:“小吉,在这儿等着哥,哥回家拿钱给你治病!”

    赵云飞不敢耽搁,跑出卫生院,直奔舅舅家的村子。

    到了舅舅家,舅舅问明来意,也很着急,走进里屋准备拿钱,舅妈也跟了进去,赵云飞听见他们在小声争吵,后来舅妈的声音大了起来,说:“他们家什么时候能还钱?这辈子都别指望,你儿子在外面上学还要钱呢,我看你拿屁给!”

    听了舅妈说的话,赵云飞没吭声,转身就走。

    舅舅从后边追上来,把二十块钱塞到赵云飞手上,哭丧着脸说:“你表兄在省里上大专,我这还发愁学费呢,这二十块钱你先拿去给小吉看病”

    赵云飞没接那个钱,夺手跑了。

    一边跑,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去跟人借钱!”

    赵云飞又跑回卫生院,找到那个医生,伸出胳膊说:“我这血能卖给卫生院吗?卖两千块钱的血。”

    医生一脸愕然的表情,过了好半天才说:“你妹妹的肺炎很严重,不能等,这样吧,今天输液的钱我先给你垫上,你回家再想想其它办法,说实话,我每个月的工资也不高,要是天天这么垫钱,我也垫不起!”

    话已至此,无需多说,赵云飞明白,人家医生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不能再让人家为难。

    从卫生院出来,他心里难过得恨不能立刻死去,觉得天地虽大,却不知到哪里才能找到两千块钱给妹妹看病。

    天空灰蒙蒙的,仿佛是要下雪,赵云飞这一天空着肚子跑了三四十里路,却丝毫感觉不到饿,也感觉不到累——深深的无助和沮丧只让他感到生不如死。

    卫生院的斜对面是镇上唯一的一所邮局,五龙山镇辖下所有村子的邮政业务都是通过这所邮局来中转。

    “邮局!”赵云飞忽然眼前一亮,心中暗想:“自从两个月前妈妈没寄钱来,自己已经有很多天没去村委会看有没有汇款单了,会不会是在路上耽搁了,也许现在已经到了,几个月的汇款单一起到也说不定!”想到这儿,他身上又来了力气,撒开腿就朝着村子的方向跑去。

    到了村委会,村干部们早就下班回家了,村委会的大铁门已经上了锁,赵云飞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从大门上翻过去,收发室的窗台上有一个破筐,村民们的信件全都放在那个破筐里面,赵云飞把那个破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汇款单。

    这回他彻底绝望了,呆呆地站在村委会的大院里面。

    两千元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不算是个大数目,但对于赵云飞这个偏远农村的少年来说,这个数字足以要了他的命。

    从村委会出来,回到家中,赵云飞望着屋里仅有的一个大衣柜,还有一个破圆桌,这些都是三合板做的,不值钱,小偷都懒得偷,屋子里找不出一件像样的家具,能卖点钱的就剩这个院子了。

    天色越来越暗,黑夜即将来临。

    村里升起袅袅的炊烟,大多数人家这个时候都在做晚饭,大铁锅熬的玉米粥的浓郁香味从家家户户中传出来,萦绕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这香味让饥饿的人感到更加饥饿;电视屏幕闪烁着图像,温馨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投射到街上,这灯光让绝望的人感到更加哀伤。

    寒风刺骨,天色阴沉,天空中飘下零零星星的雪糁,落在脸上立刻就融化成了凉丝丝的水点,这种天气即便是心情好的人都会感到莫名的压抑。

    赵云飞站在家门口,望着自家的大门、院落和那几间半新不旧的红砖房,呆呆的愣了片刻,然后转身来到前院李兰芳家的大门前,“咚咚”的锤了几下门,听到李兰芳娇嫩的嗓音:“谁呀?来啦!”

    李兰芳打开大门,一看是赵云飞,说:“我刚才去你家送”

    她本想说“去送饭”,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赵云飞自尊心极强,“送饭”这两个字暗含着施舍之意,她怕赵云飞听了这话会不高兴,赶紧改口说:“你和小吉怎么都没在家呀?小吉的病好些了吗?”

    赵云飞瘦削的脸庞表情冰冷,没有回答李兰芳的问话,反问道:“叔和婶在家吗?”

    李兰芳楞了一下,随后机械地点头说:“在,都在。”

    赵云飞进了屋,李兰芳在后面跟着,她已经感觉到赵云飞有事情,却又猜不出是什么事,心里好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叔、婶!”赵云飞进了门。

    “云飞来了!”李中招呼着。

    “和您商量点事!”赵云飞说道,语气俨然像个大人一样。

    “什么事?坐下说。”李中指着八仙桌左面的一张老式靠背椅。

    “我想卖我家的院子,您买了吧!”赵云飞说道。

    听了赵云飞这句话,李兰芳一家的表情瞬间都凝固了,过了片刻,李兰芳的妈妈才说:“云飞啊,出什么事了?要卖宅基地?”

    听到这句问话,赵云飞的泪水一下子涌进眼眶,他死死忍住,没让泪水流下来,其实,他强忍泪水的这一幕都已经被李兰芳一家看得清清楚楚。

    赵云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说:“我妹妹在镇上的卫生院住院了,医生说是肺炎,要两千块钱才能治好,我现在……手里没钱……”

    李中听了赵云飞的话,咧着嘴巴哈哈笑了起来,自己拿出一只烟来,点上吸了一口,才说:“你这个傻小子,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两家前后院住着,小吉住院你怎不过来说一声?差这么点钱你就卖宅基地,卖了你住哪儿啊?再说了,我要想买宅基地干嘛非得买你的?给村支书送点礼,连一千块钱都用不了就能批一块新宅基地。”

    李兰芳在一旁撅起嘴巴,不高兴的说:“爸,小吉住院了,人家多着急呀,你还有心思笑!”

    李中最怕女儿埋怨,赶紧对女儿讨好的说:“好、好,我不笑,咱们废话少说,赶紧去卫生院,我和你妈去,你看家。”

    李兰芳噘着小嘴儿:“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也要去!”

    李中在自己宝贝女儿面前就是一棵墙头草,马上改口:“那就你妈看家,云飞咱们三个去!”

    李兰芳高兴地拍手跳了起来,又马上意识到赵云飞此时的心情,赶紧停止了兴高采烈的雀跃。

    赵云飞站起身,突然一阵眩晕袭来,身子一歪,幸好李兰芳妈妈离他近,一把扶住了才没摔倒。

    “这是怎么了?”李兰芳惊恐地问,也上前搀扶着赵云飞。

    “这孩子,肯定是着了一天的急,没吃饭。”李兰芳妈妈一语中的。

    “先把他扶到床上躺一会儿,喂点水!”李中说道。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赵云飞搀扶到床上,李兰芳赶紧倒了半杯热水,又兑上半杯凉白开,递给李中,李中揽着赵云飞的头,把水杯送到赵云飞唇边。

    赵云飞的嘴唇已经干裂,他张开嘴,喝了两口,眼睛里有了一些精神。

    李兰芳偷偷抹了一把眼泪,没等大人吩咐,就乖巧的去厨房给赵云飞煮方便面去了。

    热腾腾的一大碗方便面,里面卧了三个白白嫩嫩的鸡蛋,赵云飞就着泪水把这一碗面都吃了,李兰芳一家人都不忍心看下去,全都躲到了屋外。

    李中把他那辆钱江摩托从车棚里面推出来,打着火,李兰芳骑在中间,赵云飞骑在最后,风驰电掣一般赶往镇卫生院。

    到了卫生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们急匆匆直奔病房,推门一看,只见小吉正输着液,那位给小吉看病的医生守在小吉的床边,小吉抽抽噎噎的哭着,医生在一旁安慰。

    医生见他们进来,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可来了,你妹妹醒过来看见你不在哭了半天了,我怎么劝都不行!”

    小吉看见赵云飞进来,哭得更加厉害,一边哭一边说:“哥,你去哪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赵云飞扑到小吉身边,紧紧抓住小吉的手哽咽着说:“哥怎会不要小吉呢?哥这不回来了吗?”

    小吉哭道“哥要小吉,妈妈为啥不要小吉了?为啥不给我们寄钱?是不是因为小吉不乖,总生病?”杳无音讯的妈妈无疑给小吉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一道恐怖的阴影,虽然兄妹俩平时从不提起失踪的妈妈,但那阴影却无时不在。

    李中拉着那位医生的手连声道谢,掏出烟来敬烟,说道:“今天多亏您帮忙,还没问您贵姓?”

    医生推让着,说:“我姓刘,病房里面不让吸烟,我六点下班,现在都八点多了,我得赶紧回家!”

    李中赶忙掏出钱来,把刘医生垫的钱还上,刘医生没客气,收下钱,临出门时说:“明天上午你们想着把住院押金交了,我今天擅自让孩子住院还担着责任呢,液里加了退烧药,烧应该很快就能退下来,你们去街上的饭馆给孩子买点小米粥,再买个煮蛋,给她增加点营养!”说完转身出了病房门。

    赵云飞追了出来,对刘医生真诚地说:“今天实在是太麻烦您了!”

    刘医生向赵云飞挥了挥手,骑车离去。

    小吉病好后,赵云飞知道可能再也指望不上妈妈的汇款单了,欠李兰芳家的钱,虽然李兰芳家不会上门讨债,但从他这儿来讲,必须主动还上,决不能等人家开口要。

    他开始利用星期六、星期日、寒暑假等一切空闲时间去村外的砖厂装车挣钱,春耕时节开始学着自己种地,跟着其他村民,亦步亦趋,该整地的时候整地,该播种的时候播种,上化肥,浇水,打农药,收割,脱粒,晒干,装袋,储存,卖粮,然后准备下一茬播种……

    冬天,重体力小工活儿压榨着赵云飞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渗进棉衣,冻得冰凉

    夏天,地里毒辣的太阳把他后背的皮肤晒得脱了一层又一层

    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又磨,磨了又破

    就这样辛苦劳作,省吃俭用,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他总算把欠李兰芳家的两千多元钱还上了。

    没有了童年的游乐,没有了童真的欢笑,有的全是干不完的活儿!

    虽然极为辛苦,但赵云飞从不抱怨,更没有因此掉过一滴眼泪,不为别的,只为能让幼小的妹妹有的吃,有的穿,有钱看病,能把日子过下去。

    赵云飞这个农村少年,用自己还未长成的身体和单薄的肩膀,支撑起了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那次小吉生病的经历至今仍让赵云飞心有余悸,“现在又是缺钱的时候,小吉可千万别生病啊!”他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不过,现在的赵云飞与两年前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年纪大一些,也成熟了许多,遇到事情已经懂得该如何应对,再也不会盲目的着急。

    有时候赵云飞自己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都会对自己的稚嫩感到可笑,不过,现在他也明白,那都是成长的必然经历,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不经历风雨的磨练又怎能长大成熟呢!

    无论如何,就让那些幼年往事全都随风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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