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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又一春 第35章成了哑巴?
    视线所及之处虽然空旷,但更为角落的地方隐约能够看到有一些东西,只是由于光线不足,无法辨别清楚,但想来要比空无一物要好得多,倘若她的手是自由的。

    陆灼华咬牙使劲儿挣了挣自己的手,绳子将手勒得生疼,她尝试着蹦到方才看到的有棱角的地方,用手轻轻试探,倏尔收了回来,眼眸也跟着亮了起来,那大概是个未经过打磨的边角余料,手指触碰上去扎得生疼,不过却是她此刻极为需要的。

    陆灼华的心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耐着性子将双手挪过去开始研磨,偶尔碰到手也没有片刻的停歇,跟生命比起来那些疼痛未免太狭隘了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腕上的绳子缺口越来越大,约摸到了时机,陆灼华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一挣,只听空气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绳子总算断了开。

    陆灼华上下动了动胳膊,瞬间倒吸了口冷气,莫要说手腕,就是整只胳膊都仿佛不是自己的,她竟说不出究竟是疼是麻又或者什么滋味,不过眼下时间宝贵,她片刻都不敢耽搁,手嘴并用解开脚上的绳子,四肢完全得到自由,这才将视线调转到高墙之上。

    微薄的月光从破旧窗框照进来,陆灼华晃了下神,

    这栋房子修建极高,要么是监狱,要么是大户人家的库房,柴房或者粮仓之类,寻常百姓家断然就不会有这样的房子。

    监狱这镇上不过一个,必然不可能,难道是后者?

    她最近得罪的人似乎只有冯婆婆的大姑姐陈庆翠,可是她连她的房子都觊觎,不可能拥有这么大的房子,而跟她儿子关系甚好的于生海也已经算是和她讲和了,即便家里有如此地方也断然不会在借给他的。

    除此之外,她还得罪了谁?想来想去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人,便是那日打算买下张翠莲之际所得罪的胖老头,听他和瘦老头之间的对话,看得出来应该是个地痞,若是有这样的房子倒也可能……

    回过神又开始埋怨这家人到底怎么想的,窗子几乎贴到了棚顶,实在是太高,好在并不算太小,依着这具身体的瘦劲儿应该能出去,陆灼华一会儿庆幸一会儿烦躁,眼睛又一处不落的打量着周围寻找着助力的东西,待看到角落里伫立的一堆棍子立刻轻手轻脚的过去。

    没多久找出几根粗细正好的棍子,比量了下距离用绳子连接起来,绳子不够,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用牙齿将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绑在两个棍子上,倾斜着搭到小窗子旁。

    地上凹凸不平,棍子倒是好固定,但用来做梁的到底是衣服,根本不受控制,刚迈上一条腿稍稍用力,将两根棍子便拽到一起,差点将她摔下,陆灼华的额头开始冒汗,再次走到方才的位置摸出一根较细一些的棍子,量出尺寸,用剩余的衣服布料将其定在两根棍子中间,这才彻底固定住,再次往上攀爬才顺利许多。

    到了能够接触到窗子的时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棍子敲了敲,发现窗子虽然外表破了些,却也不是好弄掉的,只得用棍子不停的敲,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以免招来人。

    陆灼华的手腕又累又麻又疼,一气儿折腾到天边隐约发亮才将窗框卸下,然而看到外面的景象又有些哭笑不得,既庆幸又无奈。

    庆幸的外面并非是里院,无奈的这草丛又高又密,藏身好是好,可不远处就是大树林,在这个时节免不了要遇见些什么东西……

    这厢脑子里胡乱的想着,那边已经顺了棍子出去,即便有棍子做支撑,下去的时候还是摔的够呛,陆灼华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碎了,咬着牙往远处跑。

    说是跑,其实比走快不了多少,刚刚不知摔到哪里实在太疼,再者体力严重透支,只感觉天旋地转,屋漏偏逢连夜雨,又听墙内隐约传来脚步声,惊得一头冷汗,边跑边靠向草丛。

    茂盛的草丛大概有半腰高,陆灼华看着心理犯怵,没多久听到一声大喊,不得不进去,几乎是用爬的前进,分不清方向,只能凭着感觉,也不知过了多久,到了草丛边缘,一条蜿蜒大河出现在眼前。

    陆灼华越发发晕,她倒是会游泳,但原主却不会,况且以她这个时候的状态,实在是糟糕,耳边隐约传来叫骂声,想必不久之后就会越来越近,直至眼前——陆灼华一咬牙,终于跳了进去。

    这会儿天还未亮,河水冰凉彻骨,陆灼华清醒了会儿,扑腾着不知游了多远,便觉得河水开始往口耳鼻涌,意识逐渐迷离……

    陆灼华再醒过来时,是被浓重的药味熏醒的。

    “醒了?”憨厚的声音里夹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接着额头搭过来一只手,掌心的厚茧磨得陆灼华一皱眉,幽幽睁开了眼。

    “娘娘娘……她真醒了哎!”

    眼前坐着一个年约五十的妇人,一张脸又黑又瘦,面相略显刻薄,她身后站着一个肤色黝黑的汉子,正瞪着黑黝黝的大眼睛盯着她。

    “恩。”妇人听着儿子的话眼皮都没动一下,道,“烧退了,精力也恢复了,没大碍了。”

    应该是这二人救了自己,陆灼华感激的扯动嘴角——愕然发现自己竟发不出声音!

    她又动了动嘴皮子,一次两次……脸色逐渐煞白,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那妇人伸手捏了捏陆灼华的嘴,又将手指伸进她嘴里,语气平静,“声带受损。”

    陆灼华瞧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原本的惊恐莫名的散了些,盯着她看了数秒微微动了动脑袋,算是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啥意思,她成哑巴了?”黑脸汉子急急的道。

    “恩。”那妇人寡淡的目光扫过陆灼华的脸,答的铿锵有力。

    陆灼华的心又忽悠沉了下去,悲催的,她居然成了哑巴?

    原谅我太蠢……才找回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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