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更新: 〔女神的合租神棍〕〔超脑太监〕〔兄弟,想你了〕〔两胎六宝:战爷的〕〔西游之开局拒绝大〕〔溯源仙迹〕〔民间志异〕〔空降迦勒底随后成〕〔一人之万恶之源〕〔镇国战神〕〔糙汉宠妻重生六零〕〔古武狂卫霍海〕〔秦枫〕〔我许你恃宠而骄〕〔山野糙汉小娇娘〕〔神医弃妃:王爷又〕〔霍海云晴〕〔苏扬叶慧云〕〔重生八零养狼崽〕〔三十之妻
冰瞬      小说目录      搜索
奇峦摘星记 第98章 无功而返(二) //
    !

    此时格根似乎想要得出一个最终的答案,他对阿图鲁道:“此人终究是汉人,既然他不愿意跟我们一道,那么他终究是我瓦剌的心头大患,今日要么就杀了他,要么就恩断义绝。”

    阿图鲁道:“大汗,阿图鲁可以否有一请求?”

    格根道:“但说无妨。”

    阿图鲁道:“阿图鲁自会一场全力之战,但是阿图鲁万一不敌柳尘缘,希望大汗不要怪罪阿图鲁和柳尘缘。”格根本就是要阿图鲁和柳尘缘断绝关系,这个请求格根自然答应,格根点头道:“当然不会。”

    格根对柳尘缘道:“柳尘缘,此时你打算如何是好?”柳尘缘道:“柳尘缘不愿意跟大哥在此一战。”格根道:“柳尘缘,今日你们必须分出胜负来,”说着伸手向后一指,“否则你要看看本大汗的这些人马能够让你安然过去。”

    格根此时明显是在逼迫柳尘缘。柳尘缘心想若是肚子已让人倒也不惧只是花楚楚收了伤,时间紧迫,柳尘缘对阿图鲁道:“既然如此,柳尘缘只能跟大哥打斗一番了。”柳尘缘说着不由得看了看花楚楚。阿图鲁明白柳尘缘的心思,道:“不管如何,大哥都不会怪你。”格根道:“阿图鲁你要记着,今日你这一战非胜了他不可。”

    阿图鲁听罢,对柳尘缘道:“尘缘兄弟,大汗的意思你可明白。”柳尘缘微微一笑,道:“怎么会不明白,大汗是要你尽全力,不得有半点作假。”阿图鲁道:“既然尘缘兄弟明白,身为大哥也就不那么为难了。”

    柳尘缘道:“大哥不必为难,你我兄弟,权当切磋武艺一场了。”阿图鲁下马,将一把长剑拿来,道:“兄弟你要长剑?”柳尘缘道:“好。”阿图鲁将长剑扔给柳尘缘,然后自己则拿着一把大刀。

    阿图鲁道:“兄弟,大哥要出手了。”说罢其大刀施展,看起来的确没有半点留情。柳尘缘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飞速的流星,快速地迎上了阿图鲁的攻势。此时两人的打斗格根十分满意,格根心道:“看来阿图鲁终究是我瓦剌人。”想罢让众人围着柳、阿两人,然后牛头看着不远处观战的花楚楚,心道:“此人是其师妹,我将其控制在手中,待会也好要挟那柳尘缘。”想罢让巴图将虚弱而敏色苍白的花楚楚带到自己身边,格根对花楚楚道:“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你的伤势不轻。”那花楚楚没有回答,她还不清楚格根的心思,问道:“他们二人是结拜兄弟,不知道大汗你如此做法有什么好。”

    格根笑而不语,花楚楚心里不由一阵揣度,心道:“我知道了,原来他是想要那我要挟师兄。”花楚楚对格根道:“大汗怎么会以一个女子来要挟别人,这哪里是大丈夫所为。”格根心思被花楚楚说穿,笑道:“我才不会如此,我只是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而已。”

    只听见阿图鲁一声长啸,身子冲天然后来了一个翻腾,手中大刀呼呼而向柳尘缘,柳尘缘长剑点点,应对着阿图鲁猛烈攻来的刀招,两人乍分乍合,让一边的花楚楚看得心惊肉跳,但是他发现无论阿图鲁的刁钻刀招如何攻向柳尘缘,柳尘缘的剑尖的总是能够提前出招抵挡。

    柳尘缘先前也习练了《道衍兵术》里面的所有招式,知道阿图鲁使出的每一个刀招,所以总是能够提前出招化解。柳尘缘不敢对阿图鲁施展攻招,所以只是处处防挡。

    两人斗战许久,柳尘缘暗想这样下去令人根本分不出胜负来。他使出天穹剑法,将阿图鲁手中的大刀斩断,阿图鲁不知道这是柳尘缘的习练剑法的特性,道:“看来是这大刀太弱了。”

    柳尘缘将长剑扔在一边,道:“大哥,那我们现在就什么兵器都不用。”阿图鲁道:“好。”说罢两人赤手空拳地打斗起来了。两人的打斗十分精彩,众人看得心里直呼过瘾,皆认为这两人能够结拜,实乃天意。

    此时李成梁等人在城墙之下陈兵,见格根等人走了一段路就突然不走了,他不知所以,牛头对城墙上的戚继光道:“继光兄弟,此时是什么情况?他们怎么突然不走了?”

    戚继光身处高处,但也只是看到事情的表面,道:“尘缘兄弟似乎和敌人打斗起来了。”

    彭近岳道:“这些瓦剌人果然是无情无义之人,刚才尘缘兄弟还帮助他们,现在他们却对尘缘兄弟如此?”

    李成梁听了心下奇怪,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下令道:“敌人未走,不知道在弄什么花招,我们先在此坚守,时刻做好战斗准备。”

    柳尘缘和阿图鲁打斗越来越快,拳风带起的声势极为骇人,如此之下众人根本看不清两人的招式。

    阿图鲁不想柳尘缘的拳法与自己如出一辙,想罢又觉得不对,自己习练《道衍兵术》多年,柳尘缘怎么可能马上就学会?但是柳尘缘使出的拳招的的确确是出自《道衍兵术》。两人眼神交汇,柳尘缘明白了阿图鲁的疑惑,阿图鲁也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阿图鲁道:“尘缘兄弟,你果然是学武奇才。”

    柳尘缘道:“大哥过奖了。”柳尘缘此时在拳招上没有让着阿图鲁,但是在内力上柳尘缘不敢使出全力,生怕伤到了阿图鲁。柳尘缘和阿图鲁过招几十,对其内力深浅心里已经有数,他的内力高于阿图鲁,招式也不输阿图鲁,所以此时他是完全主动的,只是柳尘缘刻意想让,所以看起来两人的差距并不明显,都认为两人的武功平分秋色。

    花楚楚见柳尘缘和阿图鲁的激战正酣,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柳尘缘施展武功,柳尘缘使出的很多巧妙或刁钻招式花楚楚是从未见过的,她心想道:“师兄武功过人,今日我算是真正地见识到了。”

    一边的巴图对格根道:“大汗,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么?”格根道:“看出什么?”巴图道:“阿图鲁已经用尽了全力,而柳尘缘看起来似乎有所保留。

    ”格根被巴图这么一说,就开始留意起来,他看了一会,道:“好像真如你所说的那样。”

    但见柳尘缘双手化拳为掌,不再与阿图鲁生生比试拳法。阿图鲁也感觉到了柳尘缘的心思,阿图鲁心道:“他已经这么做了,我如此打斗下去可是不应该。”说着阿图鲁收回拳头,站不动。柳尘缘也如是而行。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来,阿图鲁牛头对格根道:“大汗,阿图鲁已经用尽全力,但根本胜不过他。”格根怎么会不知,他虽然武功不懂,但是刚才巴图跟你自己说了那句话之后,对于两人的打斗自己看得很清楚,道:“阿图鲁,你已经尽力,此人武功极高,所以让你一直斗下去也毫无意义。

    柳尘缘,你可以离开了。”柳尘缘来到花楚楚的跟前,见花楚楚面色苍白,身子虚弱的她已经坚持不住了,其对柳尘缘微微一笑,就昏迷过去了。

    柳尘缘心知花楚楚此时身体境况,他紧抱着花楚楚,对阿图鲁道:“大哥,可否借一匹马给我。”

    阿图鲁道:“当然。”说着马上就让一士兵将一匹战马给了柳尘缘,柳尘缘没有他话,直接带着花楚楚翻身上马而回。因为此时格根大军还没有离开,所以那李成梁等人一直在城墙外严阵而待,此时见柳尘缘和花楚楚骑马而回,李成梁身处平地,不像戚继光站立城墙上,将情况看的清清楚楚,而且刚才戚继光所言更是让他一头雾水。他对骑马而来的柳尘缘问道:“尘缘兄弟,这是怎么了?”

    柳尘缘道:“说来话长,赶快快打开城门,我要找去大夫。”李成梁见状,道:“尘缘兄弟你莫着急,我军中有大夫,这伤势看起来似不打紧的。”说罢让戚继光打开城门,戚继光早已经让人准备开门,柳尘缘就在一名士兵的带领之下骑马而入。

    且说柳尘缘带着花楚楚来到营中,那士兵找来了大夫,大夫一看花楚楚的伤势,道:“无关性命,只是肩胛骨受了伤而已,只要调养一些时日就好了。”

    柳尘缘听了松下一口气,心当年李云晴死了,不久前滕碧玉也死去了,今日花楚楚若是再有什么不测,自己恐怕无法承受这苦楚。大夫很快就开了药,然后跟柳尘缘叮嘱了几项日常注意。此后柳尘缘每日按照医嘱精心照料花楚楚,熬药、敷药、换药、饮食、歇息都是柳尘缘一人帮花楚楚弄好安排。花楚楚本就对柳尘缘钟情,对于柳尘缘的照顾也不害羞,这段时间里柳、花两人接触较为亲密,众人都认为这柳尘缘和花楚楚本就是一对。花楚楚有时候想要对柳尘缘表露心事,却又觉得柳尘缘对自己似乎没有此意,这些日子里他没有丝毫越矩,弄得花楚楚心里无比纠结。

    到了此时了花楚楚这才明白,自己是真正地喜欢上了柳尘缘,兴许喜欢一个人便是自己这样,想说而不敢说。

    花楚楚暗忖自己总之都在柳尘缘的身边,不说也无妨,只要自己不离开他就好了。又是花楚楚想起扶桑的家人,想起汪直交代的事情,就会想到自己此刻在柳尘缘的身边,总会感到莫名的喜悦和满足,且越来越烈,那些事情就随他而去吧!自己甘愿一直受着伤,让柳尘缘永远这般照顾着。

    十天后,花楚楚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柳尘缘正在给花楚楚换药,就听见戚继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道:“尘缘兄弟,现在可方便。”柳尘缘给花楚楚换好药,闻言回道:“已经弄好了。”柳尘缘这几日将花楚楚外敷的药制成了药膏,此时用起来比较方便。话音刚落那戚继光就走了进来,其神情无比喜悦,柳尘缘道:“继光兄弟,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戚继光道:“当然,尘缘兄弟,我有一个好事要告诉你。”柳尘缘见戚继光喜形于色,道:“是什么好事情,让继光兄弟如此高兴?”

    戚继光道:“对于那日和瓦剌的作战,朝廷已经来了嘉奖令,表彰了我们十天前的那一战,嘉奖了五十万两白银。”原来李成梁在此战后,就想朝廷报功,朝廷大喜,嘉奖五十万两白银以犒军。戚继光说着让人拿来一千两银子的银票,道:“给。”柳尘缘道:“那确实是好事。可是这嘉奖的银子我还是不要了,十天前一战,追根溯源还是因为我的烂主意。”

    这个时候李成梁从营帐外面走了进来,道:“可不能这样说,没有尘缘兄弟,就没有此战,而且尘缘兄弟出使瓦剌,也是有功劳的,就算没有功劳,苦劳也是有的。”说着李成梁将这银票硬塞给柳尘缘。柳尘缘道:“好吧,但柳尘缘真是无功,此受之有愧。”

    李成梁道:“尘缘兄弟,明日我们就要分别了。”

    柳尘缘道:“怎么了?那继光兄弟呢?”

    戚继光道:“我知道尘缘的家在南方,我应当会跟尘缘兄弟一道南下。”柳尘缘更是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成梁道:“朝廷来了新任命,我要去镇守辽东,而继光兄弟要南下去担任俞大猷将军的偏将。”柳尘缘听这是朝廷的调动,笑道:“我还以为是重听怪罪下来,原来是人员调动而已。”

    戚继光道:“我们明日就出发。不知道……”说着啊看你这花楚楚。柳尘缘知道戚继光担心的是花楚楚的伤势,花楚楚却先道:“师兄,楚楚的伤势如何了?”柳尘缘道:“你这伤可是伤筋动骨的,没有长时间可好不了。”

    花楚楚道:“那可怎么办?”戚继光道:“没事,我让人准备马车,那朝廷调令中也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去俞大猷将军处报到,我看就算晚些日子也没事。”

    第二天,戚继光让人准备了马车,让花楚楚安坐车中,还在其中备了软垫以尽量减少其车马劳顿。戚继光一行人只有不到二十人,一路上白天不断赶路,仅吃随身的干粮,只有柳尘缘要熬煮汤药的时候才会停下,然后到了晚上才会找客栈歇息。

    柳尘缘和虽然和花楚楚同处一室,但都是住在两床的房中。这日,戚继光等人来到一客栈,却只有单床房间,店小二见柳尘缘无奈苦笑,不解道:“二位不是夫妻么?怎么这般哩?”柳尘缘不愿和店小二多说,道:“好吧,就这间屋子。”夜晚,柳尘缘如常给花楚楚换药敷药,忽然窗外有异声,柳尘缘心想此处而二楼,怎么会有人在窗外?然那个声音确实无错,柳尘缘拿过一个短棍,来到窗口边,这时猛然间窗口打开,两个蒙面人把剑而来。

    柳尘缘以棍作剑,与两人相持几招。立时知道这两黑衣人的剑招平平。柳尘缘拦在花楚楚跟前,道:“我柳尘缘自问没有得罪人,你们这是那般,请把话说清楚。”

    ◤,. .coベΔ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热门小说: 〔大奉打更人〕〔安暖叶景淮〕〔我可以爆修为江长〕〔长夜余火〕〔开局地摊卖大力〕〔第一战神杨风〕〔我的首富外公〕〔超神学院之我为妖〕〔最强杀手〕〔帝姬她又回来冠绝〕〔总裁的翻译官夫人〕〔太子妃拒绝争宠〕〔穿越星际之做个美〕〔全职艺术家〕〔万族之劫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