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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一个大帝国 第256章 马屁
    打个啵!

    王胖子冲过去就要抱着狂三拳打啵。

    狂三拳脸色一变,后退了两步,叫到:“给我拦住他,搜身,捞钱。”

    眼前的两个光头拉住了胖子,搜了一遍,一毛钱都没找到,气的一把推倒了王胖子,“妈的,长这么胖,居然没钱。”

    “你呢?”大汉撑开了蛇皮袋子。

    傅余生扭头向周围望了望,深吸一口气,手指一点,如一道通明剑气磅礴而出,对准树干,气机聚气为刃,一剑斩下。

    紧紧只是三分力道,就听‘砰’的一声闷响,剑光乍现如水银泻地,树皮飞溅,树干被生生切为两半。

    再看切面,则如刀切豆腐一般两面光滑。

    那个大汉双股打颤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手里装着财物的蛇皮袋子也差点掉下来,“你······你是武道修行者?”

    “我的口号是人要惹我,我不要脸。”傅余生冷笑着拍了拍手。

    光头大汉后退一步,猛地抓起匕首刺了过来。

    王胖子早有准备,猛冲过去,一脚踩在一个大汉的脑门,那个大汉脸上一懵,直接晕了过去。

    哗啦!

    傅余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巴掌,一个大汉浑身一颤,硕大的身体从车窗飞了出去,砸在了路基上。

    破碎的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包厢里一片哗然。

    一个大汉有点不信邪,抓起了斧头,恶狠狠的露出杀人的眼神,“小杂碎,别以为有点武力就蹦跶,老子杀过人。”

    呼!

    傅余生呼出一口气,释放出经纬气机,瞬间整个包厢巨大的威压降临,所有人都觉得空气好像被抽干了一样,缺氧的厉害。

    手里高举斧头的大汉,眼神呆呆的,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的双腿好像陷入了泥潭,举步维艰。

    傅余生从他手上拿过来斧头,然后在他脑门上划了一道口子,“怎么样,让我超度你一下?”

    狂三拳后面的大汉艰难的动了动身体,“大哥,这小子的眼神要杀人。”

    “你是谁?”狂三拳也察觉到傅余生的不简单。

    傅余生呵呵一笑,“尘世中一个迷途大学生。”

    狂三拳眉头紧皱,脸色变了数遍,道:“兄弟,难道你想黑吃黑?不好吧?你们两个人,我们有六个人。”

    “我对这点钱没兴趣,不过刚才你这个兄弟没规矩了。”狂三拳歪着脑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傅余生也毫不怯场地回看着他。

    傅余生见过的大场面太多了,区区一个徐子狂三拳,他一点都不放在眼中。

    狂三拳亲手提起了蛇皮袋,见傅余生没什么反应,看来人家对这点钱财还真不上心,于是道:“兄弟,我有预感,咱们还会见面的。”

    傅余生点头一笑。

    狂三拳拿着财物,带着众人离开观光大巴。

    车内的众人盯着他们两个,眼神比较复杂,有畏惧的,是因为他俩刚才的出手,有遗憾的,是因为只要傅余生一句话,那些财物就可以留下了。

    只可惜傅余生没说话。

    刚才那个大妈酸溜溜的道:“酗子,你们能把那几个流氓镇住,怎么就不让他把东西留下啊。”

    “是啊,是啊!”

    “嘿呦,说不定他们还是一伙的呢。”中年妇女一脸的不爽。

    车内众人议论纷纷。

    要不是之前众人的冷漠,傅余生一定会让狂三拳把东西留下的,可惜在他陷入困境的时候始终没有人吭一声。

    “你们不把我当根葱,老子也不会拿你来炝锅。”王胖子笑呵呵的道。

    傅余生记得以前老焉头讲过一个故事。

    一个禅师看到被杂草缠绕住的毒蝎,他便伸手想要去救赎它,刚刚一伸手,毒蝎狠狠的蜇了他一下。

    禅师无所畏惧,第二次伸手,毒蝎又把它蜇了一下,禅师第三次伸手却被人阻止“既然它会伤害你,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救它呢?”

    “蜇人是蝎子的天性,而善良则是我的天性,我岂能因为它的天性,而舍弃我的天性?”

    这个故事听起来很好,但也只是个故事,在现实社会中,这样的人只会被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傅余生从来不信以德报怨的那一套,别人敬他一尺,他就尊别人一丈,别人打你一拳,你就还他一刀,别人杀你的狗,你就杀他全家。

    第二天一早,开始报名。

    一个扎着辫子,身穿一身白裙的女孩子接过来傅余生的入学通知书,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眼,惊讶出声,“你就是傅余生?”

    “哈哈,我有那么出名吗?”傅余生微微一怔,也有些不好意思。

    “白落梅。”

    女孩子眼神很干净,很清澈,很热情的站起身,伸出葱白的小手,手腕上一个玉镯子翠绿,“我一直很好奇,能去燕京大学的学霸级大佛,怎么会来这个小庙?哈哈,让我猜一猜,我知道了,难道你女朋友在这儿?”

    傅余生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喜欢稷下省。”

    他知道老焉头的根就在稷下省,而且小师妹的家人也在这边,只是不知道具体的联系方式。

    胖子双手叉腰,“庙虽小,挡不住有缘人啊。”

    傅余生那个汗啊。

    白落梅两颊红扑扑的,从他手里抽出来小手,手指些微有点颤抖,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洒脱了,然后快速填写了一张表格,“宿舍号、被单、水壶之内的都在单子上,另外背面是我的手机号码,我希望你打给我。”

    傅余生微微一皱眉。

    他会心一笑,说了声“谢谢。”点了点头。

    胖子酸溜溜的道:“哎,我看以后我要剃光头了。”

    “为什么?”白落梅有点好奇的问道。

    王胖子伸手摸了一把脑袋,“我要做一个一三一四五二零瓦的电灯泡。”

    这小子就是搞怪,说的白落梅一阵哈哈大笑。

    王胖子两眼蹬的大大的,跟在傅余生后面,“生哥,你是不是自带主角光环啊,这么快就俘虏一个美女的芳心。”

    “瞎说什么呢。”傅余生走到了宿舍楼底下。

    王胖子今天是开车来的,需要的东西一应齐全,两人走进七楼五二零宿舍,见里面四个床位上都铺好了床铺。

    王胖子拍了拍手,“生哥,最后两个床位,留给你我的。”

    “我上铺,你下铺。”傅余生开始熟练的摆放行李,铺床叠被。

    没错,胖子也上稷下政法大学。

    以庐家在帝国北方的影响力,不过就是找一两个关系的事情。

    傅余生铺好了床铺,走出宿舍,靠在阳台上,望着对面楼道里的美女,以及那些飘荡在晾衣架上粉粉的、可爱的······

    王胖子笑得有点猥琐,从车里面拿出来望远镜,好像发现了新世界一样,趴在阳台上一个劲的傻笑。

    汗啊。

    这小子还真是准备的齐全。

    胖子一边流口水,一边笑呵呵的,“这可是行走校园的必备神器,其实我还想带一套煮火锅的灶具,后来一想老八就在校门对面,才没有带上。”

    这时候,宿舍外面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最先的进门的是个眼镜狗,脸上一愣,随即笑哈哈的,“老五老六,你们来了啊。”

    傅余生笑着应付。

    “老三江浙沪,老四支付宝。”这两人乍一看看起来是那种好好学习的乖宝宝,待人接物不沾染一点社会气息。

    胖子竖起大拇指,“好名字,久仰久仰。”

    “傅余生。”

    “王胖子。”

    江浙沪眼前一亮,热情高涨了几分,有些兴奋,不断打量着傅余生,也有些好奇,“原来大神驾临咱们宿舍啊,来,握握手,好朋友。”

    这两人十分善谈,再加上王胖子插科打诨,四个人很快就熟识了。

    不过老三老四聊得都是怎么学习,恋爱之内的事情,没有一点社会气息,察言行,看衣着,这两人修养很好,家境比较一般。

    傅余生从不以貌取人,也不嫌贫爱富,尽量做到中正平和。

    “老六,你的成绩就算到了燕京大学,那也是横着走的啊,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不过以后学习上你要多指点我们哥俩了。”

    傅余生讪讪笑道:“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四人热聊的时候,紧跟着后面进来的俩人。

    这两个就没有那么和气了,前面是一个瘦高个,翻天鼻子大额头,嘴里叼着一支烟,“哎,你们那儿的?”

    傅余生脸色平静。

    老三老四微微有点不安。

    “江南省。”王胖子笑哈哈的,对谁都很和气。

    翻天鼻子后面的只是客气的点了点头,不冷不热,打完招呼,两人随即坐在了一起,窃窃私语,似乎是在密谋着什么。

    傅余生心里暗道,这下有意思了。

    宿舍里六个人,都是捉对认识的。

    后来,傅余生才知道,老大翻天鼻子叫魏南寿,老二叫做鞠花藤。

    这两人一进宿舍,各自点上香烟,烟雾缭绕起来,自动把傅余生四人隔绝,仿佛一个小世界。

    接下来的生活就比较枯燥了。

    半个月的军训,起早贪黑的,老三和老四叫苦不迭。

    王胖子依旧端着望远镜,看的津津有味。

    魏南寿和鞠花藤依旧我行我素,和他们四人几乎不打交道。

    每天的军训对于普通体质的学生来说,还是比较辛苦的,尤其天气热的时候,更是口干舌燥,叫苦不迭。

    军训那点锻炼量对于傅余生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这半个月以来,他也不断入定修行,希望能够再破一境,达到金刚境界。

    现在是集体休息,整个足球场都是学生,一眼看过去全是绿绿的一片,好像绿色的麦浪一样,十分壮观,就在这时,江浙沪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有些兴奋的突然说道:“你么看,咱们班的班长,也是系花,白落梅!”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一大片的脑袋跟着仰起来,而傅余生自然也跟着看了过去。

    “报名的时候就是她做的交接,当时没有闻出来她用的什么香水。”没想到一向老实的支付宝,闷骚起来这么有意思。

    她穿过男生的阵营,款款而来。

    白落梅确实漂亮,虽然身穿军装,却依旧遮不住婀娜的身材,白皙姣好的面容鹤立鸡群一般,很让不让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的脚步移动到哪儿,这些牲口的眼神焦点就在哪儿。

    此时,所有人都坐在地上休息,只有白落梅从女生阵营中走了过来,就好像缓步检阅一般。

    整座操场上,至少三千多牲口,个个眼光发亮。

    江浙沪盘腿坐了起来,“要是白落梅女神能临幸我一次,大学四年我就不会地对空的打飞机了。”

    “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体液储量都上交给她。”支付宝笑嘻嘻的,眼神中分明有些猥琐。

    一直鼻孔朝天的魏南寿笑呵呵的,有些眼热的搓了搓手,仰起脖子,道,“她肯定是给我送水来了,那天我还和她说话了,聊得挺开心的。”

    看来魏南寿准备在众人面前装·逼了。

    “老大出马,一个顶俩。”鞠花藤立马一个马屁奉上。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傅余生也算搞明白了。

    这个魏南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好像还在大学城这边依附了一个大哥,混的好不好不得而知,不过这货到了学校,完全就是一脸的骄傲和嘚瑟。

    明明是个二百五,却愣是把自己当成了大哥的那种小渣渣。

    至于鞠花藤,纯粹的马屁精而已。

    翩翩而来的白落梅,俨然成了众牲口眼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支付宝大咧咧的躺在地上,一脸的懒洋洋,长长的叹了口气,“别看了,看的心痒痒也没用,又不是咱们的菜。”

    “哎,哎······快看,她向咱们这边走过来了,难道是我们其中的一个,能得到女神的宠幸?”江浙沪明显激动起来了。

    魏南寿连忙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整理了一下头发衣服,脸上露出自认为很绅士的笑容,其实猥琐又下流,看起来有点难看。

    鞠花藤冷嘲热讽的,“一群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她是我们魏大哥的菜。”

    白落梅走进了,她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茶杯,外面印着可爱的皮卡丘图案,可爱又漂亮。

    于是大家又热情的窃窃私语起来,显得热情高涨,看来女神是给某个心仪的男生亲自送茶水解渴来了。

    越来越近。

    王胖子照旧懒洋洋的,一脸猥琐。

    傅余生感觉身边老三老四的呼吸都若有若无的,班上其他男生眼睛也睁的大大的,似乎抱有一种莫名兴奋的期待。

    白落梅蜻蜓点水一样,走了过来,走进了他们这边。

    魏南寿站了起来,嘿嘿笑着,似乎还有些局促不安,“小白,你过来了,来,坐到阴凉处吧。”

    “谢谢。”白落梅很有礼貌的道了一声谢。

    魏南寿脑袋高高扬起,好像打了胜仗的将军,骑在白马上接受道路两边民众的欢呼,嘚瑟的一比。

    呼!

    众人有些泄气。

    果然,这么漂亮的女神,配上魏南寿这样的人渣才比较般配一点。

    “老大就是牛,炮最美的······”鞠花藤竖起了大拇指,不惜奉上让人浑身恶寒的马屁。

    只是下一瞬间,剧情反转。

    白落梅跨出一步,一只玉手点在傅余生肩膀上,并且慢慢的坐在了他身边,微微一笑,递给傅余生一杯茶水。

    “哇咔咔!”

    “这尼玛!”

    “骚的一笔!”

    就在这一瞬间,四面八方的目光向他涌了过来,像潮水一样,压力倍增,那些眼光中有惊诧、有不屑、有羡慕、也有愤怒和鄙视。

    “······马子。”只是鞠花藤口中马子两个字没有说出口,剧情就反转,他像吃了一口苍蝇一样难堪。

    “那个男的谁啊?”

    “感觉不出名啊,能有这么大魅力。”

    “好像是咱们这一届分数最高的那个江南省的状元,我·靠,不去燕京深造,跑来这儿泡女人来了。”

    傅余生虽然尽量克制情绪,不过他终究还是个少年人,胸中热血难凉,遇到美女和战斗的时候,热血沸腾。

    此时此刻,被两三千人注视的感觉,还真有点小爽。

    老三和老四念念不忘,日思夜盼的女神系花,就这么在万众瞩目之下,轻轻坐在了傅余生身旁。

    不过说实话,傅余生也有点吃惊,毕竟他们两人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

    傅余生皱了皱眉,感觉到有些不同寻常。

    不过他尽量保持风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一下,“挺不错的。”

    他沾了庐砚秋的光,多次尝过茶道大家苏依暖泡过的茶,对于茶道也算是略知一二,好坏还能能分清楚。

    “你喜欢就好。”白落梅虽然保持着镇定,但她的衣角微微有些颤抖,不是风儿,而是心动。

    胖子坐了起来,“女神,不给我来一杯?”

    “你要是剃了光头,我也给你泡一杯茶。”白落梅知道王胖子是开玩笑,一点也不拘束,说笑起来。

    谁知道胖子一本正经的道:“我有光头,是个小光头。”

    这小子到了稷下省之后,完全释放了天性,奔放的没边了,平常拿个望远镜远远的猥琐对面楼的女孩子就算了,竟然当着女神的面就开起车来了。

    白落梅心思聪慧,自然听出来胖子话语里的荤味儿。

    傅余生哈哈一笑,“我要下车,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王胖子插科打诨。

    白落梅荤素皆宜。

    傅余生也是金句不断。

    三个人谈天说地,聊得不亦乐乎,傅余生完全忽视了周围两三千牲口那充满杀气的警告眼神。

    今天是军训最后一个上午,下午就是简单的教官送别仪式了。

    队伍散开,许多人都凑了过来,一个个七嘴八舌,问这问那的,傅余生心里有些鄙视,想要追白落梅,直接上去表白就对了。

    江浙沪又问:“生哥,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当然不是。”

    傅余生摆了摆手,白落梅是很漂亮,但和冷艳高贵的庐砚秋,妩媚黏人的蔡锦鲤,甚至是泼辣可爱的庐大观比起来,逊色了许多,“我也是入学的时候第一次见她,今天是第二次而已。”

    支付宝拉着傅余生,一脸诚恳的道:“生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家传的把妹神技啊,传授给我们一下呗,单身了十九年,我不想在床单上画世界地图了。”

    “是啊,你没看我的床板么,短短半个月,就被我捅了大大小小三四十个窟窿了。”江浙沪也搭腔了。

    这两人说起话来,也是十分搞笑。

    这时候,一脸阴沉的魏南寿走了过来,气冲冲的伸手抓住了傅余生的领口,“小子,别装·逼,不然我会让你在这儿一个小时都待不下去。”

    鞠花藤冲着傅余生竖起了中指。

    “生而装·逼,这是刚需。”傅余生脸色不变,笑呵呵的回应。

    “那这么说,你是偏要和我过不去了?”魏南寿脖子上的青筋炸起来了,这些天还没有敢和他这么说话。

    傅余生手上不见怎么用力,一把就震开了魏南寿的手臂,“是你挡路了。”

    “好,我要你好看。”魏南寿咬了咬牙,手指快要戳到傅余生鼻孔里了。

    一直嘻嘻哈哈的王胖子猛地神色一变,伸手摸向后腰。

    傅余生一把摁住了他的手,这是在学校,又不是街头干架,拿出家伙,那就是凶器了,影响不好。

    傅余生年纪轻轻,已经是一省地下势力的无冕之王,当之无愧的大哥,早就超出魏南寿这种徐子太多档次了。

    即使面对魏南寿的冷嘲热讽,也不愿意和他争辩什么,他说过,自己不愿意和小弟说话,也不愿意和一个小弟一般见识,那样只会降低降低他的身价,拉低他的智商。

    不过被人当众揪住领口,出言警告,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

    等到军训结束的时候,他的大周天气海之内的天龙跃跃欲出,破境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看来是需要一个契机了。

    就在军训结束那天晚上,王胖子和魏南寿又发生了一点不愉快。

    王胖子晚上躺在床上,既打呼噜又放屁,呼呼一声,噗哧一声,连成一串,再配上和弦,简直可以谱成一曲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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