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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一个大帝国 第290章 老大
    ?“老大啊,要不要我说你不在?”那个小弟问道。

    张甲子没发话。

    蒲六年替张甲子倒上酒,笑嘻嘻的,道:“张哥,李三钱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请你过去,赴宴。”

    “呵呵,李三钱来的这么迅速,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凉生早就预料到张哥不会过去,所以李三钱也就过来了。”张崇冠笑着道。

    张甲子现在也有点举棋不定,他现在还没有公开和天启社团决裂,再者李三钱是陈凉生身边的人,而他只是个副堂主,地位上要差一些。

    李三钱远道而来,他这个副堂主要是把人挡在外面,道理上可说不过去。

    蒲六年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说道:“还是那个理由,说张哥你身体不舒服,正在休养,不能走远路。”

    在场几个张甲子的信服也都点头。

    李三钱在天启社团并不活跃,而且除了和媳妇街头巷尾的寻找美食,就是秀恩爱,社团的事务,很少说话。

    但是每说一句,那都是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陈凉生上大学这短短一个半月,方知有和唐撼山就能平定所有江南省的社团势力,其中有一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李三钱背后的谋划。

    这样一个人,能说会道,巧舌如簧,说不定会动摇底下兄弟们的军心,善于谋划,放他进来,有可能会瓦解身边高层的斗志,是很危险的。

    张甲子对李三钱,还是很感激的。

    不论是在江南省,还是在稷下市,只要他请教问题,如何行动,该怎么不举,李三钱都会毫不保留的教给他。

    可以说,除了陈凉生之外,李三钱是天启社团中第二个对他很好的人,至少没有那么看不起他。

    因为张甲子心里也清楚,他的上位,就是靠着埋人、折磨人的这些阴险手段上去的,其中像谢八斗,方知有这些人是很瞧不起他的。

    他能坐上副堂主,五分功劳在陈凉生,三分功劳在李三钱,剩余的两分,那就是自己靠着阴险手段和社团血斗得来的。

    面对这么一个提携他,看得起他的人,要是挡在别墅外面,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思前想后,他还是开口了。

    张甲子咧了咧嘴,“于公,我们和天启表面没有决裂,是一家人,李三钱是上位,必须见。于私,他是瞧得起我的人,算是有交情,必须见,请他进来吧。”

    “张哥······”底下众人提醒道。

    蒲六年则招手,吩咐几个手下的小弟,“去,赶紧把酒桌收拾一下,把王大夫请来,做样子也要做个全·套嘛。”

    李三钱平常除了陪着妻子明月,一般都是不远行的。

    这一次因为推荐张甲子开拓陈醋省,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另外妻子在陈凉生的精纯龙血治疗之下,完全恢复,比不担心她的起居。

    李三钱一路赶车,风尘仆仆,走进别墅,就闻到淡淡的酒味,心里明了,但嘴上没说,“张堂主,身体怎么样了?”

    “哎呦,李大哥,你来了啊,怪我,没有去接你。”张甲子躺在床上,病恹恹的,身边坐着一个医生,在听诊。

    李三钱做出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上前一瞅,见张甲子气息虚弱,脸色蜡黄,“我看你是水土不服,生了病了啊,怎么样,确诊了吗?”

    他想笑,却只能憋着。

    张甲子这么明显的装病,无非就是不想去敷衍而已,别人不知道,但能瞒得过黑袍人员的眼睛吗?

    他再来之前,徐丘壑早就把张甲子的行踪告诉了李三钱。

    他甚至还知道,张甲子昨晚还在酒吧玩到凌晨两点,然后带着三个妹子回到自己的别墅的。

    张甲子的一举一动,都躲不开黑袍的眼睛。

    李三钱心中冷笑,装病给谁看啊?

    不过既然对方演戏,那他也得配合,只有这样一出戏才能演的精彩,他暗暗摇头,说道:“你啊,太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了。”

    我也没想到,来了陈醋省就病倒了,真是后悔啊,没听你的劝。”张甲子慢悠悠的躺回去,示意让私人医生出去。

    “张堂主啊,这一次来呢,一方面是给你瞧一瞧病情,另外呢则是邀请你去赴宴,中秋节嘛,兄弟们一起聚聚,聊聊,喝喝。”李三钱开门见山的道。

    张甲子不是笨人,一听李三钱对他的称呼,就知道这一次是公事大于私情,目的就是来邀请他的。

    “哎呀,我也愁啊,也想赶紧好起来,也想去稷下市见见兄弟们。可是,我这身体实在不行啊,说句不好听的,我还怕自己死在半道上啊。”张甲子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

    蒲六年笑呵呵的,“李哥,你先休息一下,晚上给你接风。另外,你看张哥身体这个样子,实在是走不动啊。”

    李三钱哪能看不出这些把戏,心里跟明镜似的,道:“哎,庸医害人,还是让我给你瞧瞧,吃点中药,也许好得快,你也知道,明月常年生病,都是我给她开药啊。”

    “不用了,不用了,真不用麻烦李大哥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李哥你先坐吧。”张甲子赶紧咳嗽两声,掩饰了过去,李三钱确实懂一些病理,这他是知道的。

    李三钱做了下来,神秘兮兮的一笑,道:“哈哈,我这次来还给你带来了个惊喜,张堂主想不想知道?”

    “什么惊喜?”张甲子疑惑道。

    “哈哈,生哥这一次专门包了一家私人飞机,准备接陈醋省所有的兄弟们回去过中秋,飞机明天中午就到,明天晚上,咱们就可以回去了。”李三钱故意提高了音量。

    这一下子,说的张甲子没词了。

    私人飞机一到,张甲子要是还不去,那就是自己首先撕破脸皮了,要背上背叛社团的骂名。

    一想到这儿,张甲子干脆起来了。

    他也装不下去了,尴尬一笑,“生哥,真的包机了?”

    “要是接不到你,只能包机把你接回去,你知道明月的病就是生哥治好的,这一次回去,也正好让生哥给你瞧一瞧。”李三钱抓住了张甲子装病的软肋,继续出击。

    张甲子活动了几下,“李哥,包机就不用了,我和弟兄们跟你回去过中秋,哈哈,气势我身体也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你一来,你看就好了。”

    李三钱笑而不语。

    哈哈!

    张崇冠大笑一声,上前三步,当面指着李三钱的脸,“你这一次来,是想把张大哥骗过去,然后杀了他吧?”

    啪!

    李三钱拍案而起,大声怒斥道:“张甲子,立刻把他杀了。”

    张甲子一愣。

    李三钱虽然平时有些书生气,这是没错,可是这些天在天启位居高层,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威势霸道早就养成。

    平时温文尔雅,猛地勃然大怒,让在场众人,顿时一阵心惊肉跳。

    “哼,你一个屁大的头头,算个什么东西,就敢在这儿乱放屁。自从张兄弟加入天启,生哥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吗?张兄弟的功劳,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生哥自然也看在眼中,立刻就把他提拔成了副堂主,难道说对他不好吗?你见过哪一个社团,老大敢吧一个小弟,直接一步提升为副堂主的?这是多么大的心胸和信任,你居然敢在这儿满嘴喷粪,胡乱放屁,你这是挑拨离间,你该死!”李三钱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张崇冠仗着他是张甲子的表弟,才敢这么说话,可是被李三钱这一番话驳斥下来,居然气的无话可说了。

    关键是李三钱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没有任何反驳的地方。

    张甲子也意识到气氛的凝重,转过头,装模作样的道:“崇冠,这要是在执法堂,你要屁股开花了。自己掌嘴吧。”

    啪!啪!

    张甲子满脸尴尬,转过身,“李大哥,你消消气,手底下人,没什么文化,嘴里没个把关的,乱说话。”

    “张堂主,我是很看好你的,你也是个聪明人,可要是你手底下都是这样的小人,那可不好。”李三钱一字一句的道。

    张甲子对李三钱笑道:“李大哥,这一路上你也听辛苦的,这样吧,先给你接风洗尘,晚上再洗个澡,叫几个······”

    ?“打住,打住!”李三钱摆摆手,说道:“张堂主,生哥这一次的本意,就是想着天启社团创建以来,第一次聚会,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你怎么就不太愿意去呢?”

    “我听说,生哥要杀了。”张甲子开门见山。

    “哈哈······”李三钱哈哈大笑。

    张甲子吸了口凉气,“李大哥,你笑什么?”

    李三钱拍了拍张甲子的肩膀,“老兄,天启社团正是开拓时期,生哥用人也是不拘一格,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张甲子舔了舔发干的嘴皮子,“我这一次阴杀了很多老大,让生哥背负了不好的名声,听说他对我很生气了。另外,我只是和徐丘壑闹了点矛盾,姓徐的就回去告了黑状,最后一点,很多人都说我要另立门户,你看着······”

    李三钱正色问道:“那你会吗?”

    ?“我始终是天启社团的人,始终是生哥的小弟。”张甲子拍了拍胸膛,睁大眼睛,义正言辞的道。

    ······

    唐撼山手中的开山刀闪过一道寒光,掠了过去。

    李海潮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软成一滩烂泥,屎·尿齐流,只不过神志却还清醒,试着握紧了手指,还能动弹。

    李海潮脸贴在水泥地上,“我死了?”

    可是他听到了身后唐撼山的声音,有点不太清楚,“妈的,要说干刽子手这一行的,也需要手艺。”

    李海潮侧过脸,看到堤坝上的一颗松树被一刀斩断,断口光滑,刚才那一刀,就是砍在了松树上。

    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李海潮还没有缓过气,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晕倒,唐撼山摇了摇头,“你们摁住他,这一回老子要瞄准了砍。”

    几个大小伙子将他重新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像古代秋后处决犯人一样,就差身后背着一块昭示罪名的大牌子了。

    李海潮面对着滔滔湖水,已经傻眼了,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一分一秒度日如年,这种煎熬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他身体不断颤抖,涕泗横流,屎·尿齐飞,跪着的地方一阵恶臭,脑子恍恍惚惚的,有点崩溃了。

    第一刀砍歪了,落在了树上。

    第二刀绝对不会偏了,会落在脖子上。

    李海潮呼呼呼的大出几口气,睁开眼睛想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却发现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滔滔湖水声。

    寒光乍现,一阵冰凉入骨。

    陈凉生哈哈一笑,“闪人。”

    几人坐上车子,疾驰而去,空旷幽暗的湖水堤坝上,只留下浑身李海潮一人。

    大约过了半小时,浑身有点冷,不远处好像有野鸟呜咽,李海潮试着睁开了眼睛,四肢伸展了一下,还能动。

    他伸手摸摸脑袋,还长在脖子上。

    李海潮趴了好几下,慢慢的坐了起来,听了半天湖水声才回过神来,这一刻他丝毫没有一点劫后重生的喜悦,而是恐惧。

    他记得自己在晕过去之前,耳边好像听到陈凉生在说什么做人留一线之类的话,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呐。

    明明是个初入社团的小年轻,手段偏偏老辣的一比。

    李海潮明白,今晚这只是一个警告,对方要是铁了心要他的命,第一刀就可以削掉他的脑袋了。

    他试着站起身,但双腿不断打颤,一点力气都没有。

    裤裆里冰凉凉的一片,这要是在冬天,早就结成冰了,一阵阵恶臭传到鼻子里,难闻的要吐。

    他缓过了气,慢慢爬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活着真他·妈的好。

    车子一路疾驰。

    唐撼山有些不解的问:“生哥,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他丢到湖里喂鱼算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陈凉生笑着摇了摇头,“我问你,我们和李海潮的矛盾的根源在哪儿?”

    唐撼山不假思索的道:“结了梁子了。”

    陈凉生摇了摇头。

    啪!

    唐撼山双手一拍,“是利益。”

    “这次说对了。”

    陈凉生望着窗外,以及越来越多的路灯,繁华的街道两面,语重心长的道:“我们和他之间的矛盾,就是场子、地盘的利益矛盾。”

    “如果李海潮今晚死了,我们拿到了他的所有产业,那么其他人会怎么说?会说我们是抢来的,名不正言不顺。”

    陈凉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可要是李海潮被我们吓怕了,就算以一块钱的价格把旗下所有产业转给我们,那这也算是一笔合法的交易,就算有人看不惯,也只能闭嘴。这就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

    “可是,他会把所有产业以一块钱的价格转让给我们吗?”唐撼山半信半疑。

    陈凉生笑了笑,“只要有心,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陈凉生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热,仔细一想,是这么回事,他就是好战,根本没有考虑的这么长远。

    或许这就是帅才和将才的区别吧。

    陈凉生说完,忽然又来了一句,“当然,如果必须要抢,那就放开了抢,抢他·妈的。只不过能够温柔一点的手段的,就不要用暴力。”

    陈凉生哈哈一笑,自己这个老大真的很有幽默感。

    “这个世道,不存在什么狗·屁的江湖道义,谁的牌面大,谁说话。天天强调什么道义之类的那些人,往往是弱势的一方。因为只有弱者,才会幻想着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企图来保护自己。”

    唐撼山深感有力。

    一伙人回到糖果甜心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陈凉生和几人打过招呼,房漫道站起身说道:“生哥,我老爸的意思很明白,只要能抓到他的软肋,就能让李大疆滚犊子。”

    这个陈凉生早就明白了。

    高良谋将他拉了过来,“生哥,喵喵姐要见你。”

    话音未落,只见二楼走下来一位美女,身穿漏肩低胸红色晚礼服,左手捧着一个蛇皮坤包,头发盘起,扭着腰肢笑嘻嘻的走到陈凉生身边。

    小喵喵尽管打扮的像个上流社会的名媛,但还是掩饰不住那一股街头巷尾的风尘味,双手攀上陈凉生的手臂,俏皮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人家姓孙,名字叫喵喵,以后你就叫我喵喵姐吧,姐会照着你的。”

    陈连胜一阵头大,身后的几人朝着他竖起大拇指,一脸的闷骚样子。

    小喵喵挽着陈凉生的手臂上楼,“跟姐姐说说,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姐姐帮你解决一下?”

    今晚的小喵喵特别亮丽娇美,如画的眉毛,小巧的鼻子,娇美的脸蛋儿,全身肌肤白嫩细腻如滑,身段匀称修长,可以说女人的美丽和少·妇的风韵她全有了。

    据说孙喵喵有过一段婚姻,只可惜不到半年她丈夫就去世了。

    不过陈凉生作为常年游逛奇趣的资深奇友,还是记得奇友的不成文规矩,再色不能找丧偶之妇,幼年之女,再黑也不能黑救人之一医,育人之师,对小喵喵,他是抱着一饱眼福的态度去欣赏。

    小喵喵拉着陈凉生上楼,没有去办公室,反而去了酒吧小厨房。

    陈凉生坐在小桌上,一侧身就正好对着小喵喵的美臀,慢慢的扭动着,轻轻地向前靠着桌子,微微的撅着。

    小喵喵的姿势更像是撅着,等待爱怜。

    陈凉生假装伸手。

    没等陈凉生拍到,小喵喵就直接起了身,后摆的双手碰到了陈凉生的身体,像是被蛇咬了一口,整个身体一哆嗦,双脚一踉跄,整个人摇摇欲坠。

    陈凉生忙上前两步,双手托住小喵喵纤细柔软的柳腰,小喵喵两颊绯红,发觉到了彼此间的暧昧姿势,手指轻轻推开。

    小喵喵立刻害羞得绯红满面,慌忙想要拜托这个暧昧的局面,不料脚踝上的细高跟鞋已经是半脱落状态了。

    “哎呀!”

    ????一声,差一点跌坐在地上,俯身趴在了陈凉生的身上。

    ????这一下不仅没有摆脱暧昧,反而更加深了刺激,亲密香艳的接触,让她酥麻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的身体顿时就发热发软,娇颜红霞弥漫,美目妩媚动人娇羞无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喵喵姐,你没事吧”

    ????陈凉生一边微微笑,一边强自收敛心神,在小喵喵的配合下,起身把她扶在椅子上,慢慢的坐了下来。

    ????“姐姐没事。”

    小喵喵侧颜妩媚,右手小拇指趁机调皮的在陈凉生手心画了一个小圈圈。

    陈凉生一手握着小喵喵的小蛮腰,一手扶着她坐下来,白嫩的秀足越发光滑,手掌握着应该很舒服。

    小喵喵情不自禁的眯着眼仰着头,吓得她慌忙收紧心神,担心的看了看房门,羞涩无比地望了陈凉生一眼,娇嗔着训斥道:“你小子啊,胆子不小啊。”

    陈凉生顺势坐在了小喵喵的身边,“喵喵姐,这么晚了,你亲自来找我,不会只是想苛责我一下吧。”

    小喵喵语气慵懒的说道:“听说你遇到了点麻烦,我就过来看你来了。或许这个麻烦,对于你来说是麻烦,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她的小脚雪白如玉,白里透红,小巧玲珑,白嫩可人,脚面的皮肤光华细腻,透过细腻半透明的白嫩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

    想必小喵喵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自从两人第一次在夜不归见面,这个小喵喵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影响,世俗而又精明,有让男人血脉喷张的魅力,也有让男人趴在她裙子底下甘愿差遣的精明。

    陈凉生呵呵一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何况她和孙喵喵到目前为止,只不过是泛泛之交,别人帮他,必然是利益交换。

    小喵喵一双眉眼盈盈,盯着身边的陈凉生。

    陈凉生也不愿意一直绕弯弯,“喵喵姐,开个条件吧。”

    “没什么条件,就想和你交个朋友。”小喵喵放下手中的坤包,双手交叠在一起,脸上的媚笑一点都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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