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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有点冷 第106章 宴请全村
    暴击,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郑丰年又羞又气直想抓了云萝来狠揍一顿,可当着郑丰谷的面他就想揍云萝?别开玩笑了,就算郑丰谷向来敬重这位大哥,最近虽有所冷淡却也始终记挂着那份血缘亲情,但他绝不可能眼看着闺女被郑丰年打。

    况且,就算郑丰谷不冲出来拦,他也打不着云萝呀。

    连孙氏都碰不着她一片衣角,你个隔房的大伯敢动一下试试?真被打着了,她大概就又要去捡板砖了。

    正好自家和三叔家都在造房子,板砖有的是!

    “大哥,我晓得你心里不舒坦,可你逮着小萝发作干啥?她也就说话直溜了些,你咋跟个孩子斤斤计较、纠缠个没完?”

    云萝很不服气,她怎么就说话直溜了?要不是郑丰年先来招惹她还纠缠个没完,她吃饱了撑的去故意刺他!

    她凉凉的看了眼被郑丰谷拦着,只能嘴上巴巴的郑丰年,转身就拎着跑出来看热闹的郑小弟,还不忘教育他:“学着点,这读书人首先要利索的就是嘴巴,你瞧大伯就很厉害。”

    云萱本来还有些心慌的看着爹和大伯,听到这话后一个没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觉得不好意思,便轻轻的瞪了云萝一眼,“又哪里学来的胡话?”

    怎么就是胡话了?分明是至理名言。

    云萝不理人,只将手上拎着的东西放到桌上,又将篓子里的纸拿出来分类摆放好,指着那两刀只稍微有些发黄的纸对文彬说道:“一直蘸着水在桌上写字都看不出进步,这两刀纸给你练字。还给你买了笔墨和砚台。”

    文彬轻轻的在纸上摸了摸,又看着其他的东西说道:“姑婆不是也送了我一条墨和一支笔吗?咋还买了?”

    “那个等你上学了再用。”那笔墨虽没有多好,但现在就给文彬用确实有些浪费了。

    文彬也明白那大概是有些贵重的,就说:“栓子哥哥送我的两支笔也是很好的,我听说铺子里卖的笔,随便一支都要好几十文钱呢。”

    云萝摇头,“没那么贵,最贵的是墨和砚台,这支笔只要十八文钱。”

    云萱在一边咋舌,十八文也很贵了,毕竟一个读书人不可能就只有一支笔,而且笔的消耗比墨条快多了。

    她又摸了摸那些姜黄色的纸,“你咋买了这许多?得写到啥时候去?”

    云萝把它们搂到怀里,“这些不是用来写字的。”

    “那你买来干啥?”

    眼神略略的飘了一下,然后还是凑到了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几个字。

    云萱的表情在一刹那间从呆愣到震惊再到满脸的一言难尽,“你咋能这么……这么胡闹?纸是多珍贵的东西,咋能用它……用它……”

    云萝不乐意了,“它再珍贵,不也是拿来用的?用来写字还是用来干别的有什么区别?难道那几个字还比我的身体更金贵要紧?”

    云萱还是不能接受,但面对妹妹,她纠结了半天之后还是压低了声音跟她说:“你可千万别让人瞧见了!”

    这是当然的,她总不至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方便。

    文彬懵懵的看着两个姐姐说悄悄话,有啥事是不能给他知道的?

    对上弟弟的目光,云萱的脸又忍不住红了红,手指点着他的脑袋将他推开些,没话找话道:“也不晓得大哥他们要啥时候才能回来,都等了快一天了。”

    正这么说着,就听见外面有同村的小孩高喊着跑过,“回来了!回来了!秀才相公回村了!”

    然后“哒哒哒”的往郑二福家去了。

    透过敞开的房门,云萝清楚的看到上房门前的郑大福“噌”的站了起来,又因为那孩子的跑远而僵滞了表情。

    不过无论如何,人终于是回来了。

    云萱拉着弟弟快步出了屋,云萝则先将她的纸放好,然后才慢悠悠的出去,又跟着家人往村口去接人。

    并没有走到村口,远远的就看到袁家的马车被蜂拥而至的村民拦了下来,袁承和李继祖下了马车被热情的村民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几乎让人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话,而郑文杰则落在两人的身后,满身的失魂落魄。

    郑大福脚步微滞,然后快步迎了上去。

    “文杰,承哥儿!”

    村民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条道,也似乎终于看到了被他们冷落的郑文杰,不由得面面相觑,有些人觉得不好意思,有些人则犯起了嘀咕。

    袁承朝郑大福等人作揖招呼道:“大舅公,各位表叔表婶,表弟表妹。”

    云萝几人喊了声:“表哥。”

    郑大福也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好好,承哥儿有出息了,今儿一早衙门的人就来报信,可把你祖母给高兴坏了。”

    袁承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咧开了些,神色中露出几分得意,“我祖母就是瞎操心,真该对她孙儿多几分信心才好。”

    郑大福笑了两声,看到后面的自家大孙子,那笑容终究还是少了几分欢欣,但他还是对郑文杰说道:“莫要灰心,你年纪还小,还有大把的机会,秀才又岂是那么好考的?”

    郑文杰下意识的看了袁承和李继祖一眼,如果没有这两人的话,他也不会因为今年的落榜而这般大失颜面。

    看到郑文杰,袁承的表情略略收敛了些,李继祖也说道:“我也是考了许多年,今次差那么一点点就又要落榜了,科考之中,运气也是极重要的。”

    他的名次吊在榜单的到处第二位,真真是差点就又没考中。不过好歹算是考中了,名次什么的,他现在反倒是并不很在意。

    闻讯而来的村民越聚越多,里正家的和郑七巧也迎了出来,与村民们寒暄了几句之后就簇拥着自家孩子回家里去了。

    这个时候,众人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后面的另两辆马车上面,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布衣老者站在马车前面,身形微胖,精神烁烁,恍惚还有几分眼熟。

    他走上前来,朝郑大福和郑二福拱手道:“大哥,二弟,真是许多年没见了!”

    “妹夫!”“姐夫!”

    此人正是袁家那位因水土不服而被落在了后面,此时终于到了白水村的姑丈。

    所有的人再次聚集到郑大福的堂屋之中,袁老爷子和郑七巧指挥着几个小厮将两辆马车上的东西全都搬了下来,然后先朝赵老太太赔罪道:“小婿姗姗来迟,还请岳母恕罪。”

    赵老太太哪里会怪罪?看到女婿真是高兴都来不及,连忙说道:“说啥恕不恕罪的?你能平平安安的才是最要紧的,七巧就那么把你丢在了后头,真是老了还不晓得事!”

    袁老爷子晒然一笑,笑出了一脸的褶子,“也是我不争气,回家乡竟会水土不服,说出来都怕惹人笑话。”

    郑七巧横了他一眼,然后对赵老太太说道:“先前急着赶路,原先准备好的许多东西就都落在了后头,现在可算是都到了。”

    说着将一个锦盒递到了老太太的面前,说:“这是我专门给您准备的人参。”

    然后是又一轮的送礼,这才是郑七巧一开始准备好的各色礼物,一时间笑闹声不绝,倒是将袁承刚刚考中秀才的事给撇到了一边。

    可即便如此,郑文杰的脸色却仍不好看,似乎只要看到袁承他就忍不住的想起此次的落榜,只觉得满心膈应和嫉妒。

    当晚,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后在院子里乘风赏月说闲话的时候,云萝还大方的献出了她的大五仁,虎头见状,转身也回去把分他的那个大月饼拿了来,热热闹闹近三十个人一起分着吃,分量足足的。

    几家人除了二奶奶胡氏没有踏足这边,其他人则都在院子里一直说话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因为郑丰年一家都回来了,家里住不下那么多人,原先住在这边的袁承也跟着他祖父祖母去了二舅公家。

    终于安静下来,刘氏坐在油灯下对着今日新得的礼有些发愁——上次已经得了两匹上好的细棉布了,今日竟又得了一对沉甸甸的绞丝银镯,还说这才是姑母一早准备着要给侄儿媳妇的见面礼。

    “这也太贵重了。”

    云萝他们,年龄大的如云萱、云兰和云蔓都得了一根珠钗,剩下那些年纪小的则每人一个银锁,连刚出生的郑小一和郑小二都没有落下,不过款式有些许不同罢了。

    云萝看看二姐的珠钗,又看看自己和郑小弟的银锁,淡定的把自己的银锁收了起来,转移话题说道:“里正阿公家要办酒席请全村人吃酒,姑婆好像也想一起办。”

    刘氏和郑丰谷闻言对视了一眼,刚才在上房听他们的谈话,是有这么个意思,不过大概是顾忌着家里文杰是同去三人中唯一落了榜的,只是提了一嘴之后就没有再多说。

    其实袁承本不是白水村人,中了秀才并无必要在村里办酒席,郑七巧有这个意思更多的还是因为她久别家乡,想趁此机会宴请乡邻。

    第二天,郑七巧和袁姑丈果然拜访了里正,然后整个村子的人都热热闹闹的奔走了起来。

    亲近的邻里帮着一起挨门挨户的借桌子凳子,然后全都运送到里正家以及周围的几家邻居家中摆起来,里正和郑大福、郑二福几家人的菜园子遭了殃,一眼看去只剩光溜溜的一片。

    里正和郑二福各赶了一头白猪出来宰了吃肉,还另外到镇上赶集淘换了许多的鸡鸭鱼蛋。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郑大福是想要把家里的一头猪出栏宰杀了的,可惜孙氏死活不同意,甚至当郑丰收说宰杀分给他和二哥的那头猪的时候,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郑二福也不同意让两个刚分家的侄儿来出这一头猪。

    李、袁两家一起,要宴请全村人两天,白水村的所有人都喜洋洋的,唯有郑大福和郑丰年他们有点强颜欢笑。

    郑文杰自从回来之后就躲在屋里,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出门,只捧着书本一心读书,至于究竟读进了多少,那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孙氏也已经嘀嘀咕咕的骂了两天,那话里话外的无不尖酸,说李继祖不过是考了个最后几名,瞧把他家人给张狂的;说郑七巧一回来就没好事,瞧把家里给折腾成了啥样;说袁承也不过是运气好,不然凭啥一样的年纪,他就能考中秀才?说不定就是抢了她大孙子的好运道!

    看着郑大福,看着郑丰谷兄弟们为袁家宴请村民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她就觉得有一肚子的气发作不出来。

    她不敢当着郑大福的面骂郑七巧,最多也就是嘀咕上几句,一见老伴的脸色不对就立马住嘴。而儿子们分家之后也越来越不听她的话,她只能逮着最软和的几个,对着儿媳妇和孙子、孙女们骂。

    可惜他们也都忙得很,谁都没那空闲跟孙氏去折腾。

    八月十六是郑丰谷家的新房子上梁的日子,紧接着就是钉椽、铺簟、盖瓦,忙活了两天才终于忙完,而之后的事情则全都暂且停歇了下来,开始忙着给姑母跑腿摆酒席。

    男人们干力气活,女人也没得歇,洗碗、择菜、擦桌、扫地……忙得腰都直不开。

    摆酒的日子定在二十和二十一两天,里正家是八月二十,袁家则八月二十一。

    二十正逢书院休沐,云萝和虎头、袁承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书院的先生和学子们联袂而来,里正带着李继祖赶紧上前迎接,笑容灿烂,分外热情。

    “申先生,张先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快屋里面请。”

    李继祖朝两位先生行了礼,又与后面的同窗相互问候,之后将他们与祖父一一介绍,那些学子也朝里正行了礼,“今日打扰李老爷子了。”

    “不打扰不打扰,就盼着你们能来呢!”

    里正真真是红光满面,热情的将他们请进了屋里,并不与村里的人一起。

    云萝转头看了眼身旁的表兄,“你有和你一起回乡科考的同学吗?”

    记得姑婆说过,去年他是跟同乡同学一起回来考试的。

    袁承混不在意的摇摇头,“那为师兄去年就已经中了秀才,至少得等到明年才能回来乡试呢。”

    相比起这个,他显然对别的事更有兴趣。

    晃了下手上的野鸡,他兴致勃勃的说道:“整天设陷阱有什么意思?得了猎物也跟捡来似的,改天咱带着弓箭往山里去狩猎怎么样?”

    云萝还没说,虎头的眼睛就先亮了,“这个好!”

    随着姑丈一起到达的还有袁承学骑射用的一把弓箭,虎头见了之后简直垂涎欲滴,已经眼馋好几天了。

    可惜还没等他们说出更多,身后忽有训斥响起:“不好好念书,尽想着这些不正经的事儿!”

    不知何时,袁姑丈已站在了他们的身后,此时正微微皱着眉头看他的大孙子。

    袁承转过身,不服气的说道:“我不是刚中了秀才吗?怎么就没有好好念书了?”

    虎头连连点头,也是不大服气的说道:“姑丈,读书不也是要学骑射的吗?咋就不正经了?”

    别看他是个学渣,晓得的事情可不少呢。

    袁家姑丈被噎了下,看着眼前特别理直气壮的两人,眼角一抽,心情真是一言难尽。不过看到他们身上背的、手上拎的那么些猎物,他其实还是有些诧异的。

    这几天他倒是不止一次的听说丰谷家的二丫头甚是厉害,几岁就拜了村里的猎户为师,跟着上山打猎还能养活自己,他初初听了却只以为是那猎户心疼小丫头,时常分她一些肉,可今日见她带着两个拖后腿的竟也能有这么多猎物,不禁犹豫,或许是他先前自以为是了。

    他转头看向云萝,神情略微柔和了些,“这些都是你们今日猎回来的?”

    云萝点点头,说道:“我在山上布置了许多陷阱,这次已经三天没上山了,所以猎物也多了些。”

    袁承略微带着点显摆的说道:“我们今天还熏了几窝兔子,正好能给明日的酒席加一碗肉菜,这可是秀才相公亲手抓回来的兔子!”

    看着这装不了几天斯文就开始放飞自我的糟心孙子,袁老爷子终于也懒得跟他多说,挥挥手让他们回去。

    罢了,虽性子跳脱了些,好歹不曾荒废了学业。

    目送着三个孩子离开,他转身去了里正家,而云萝他们则一路飞奔到了虎头家。

    他家里此时也十分热闹,郑家族亲许多都在院子里忙着为明日的酒席做准备,眼见着呼啦啦的跑进来三个人,然后院子里就堆起了一堆灰兔子。

    “阿弥陀佛,你们这是抓了多少兔子呀?”五太婆念了声佛,被这堆积如山的兔子给惊着了。

    虎头笑嘻嘻的说道:“就抓了几窝,也不晓得够不够给每一桌端上一大碗。”

    白水村里老老少少可是有三百多口人呢,一桌八人就得四十多桌,一只兔子盛两碗,那就得近二十只兔子!

    哎呀,好像有点不大够。

    一院子的人都被虎头这阔绰的算法给逗笑了,笑笑闹闹着把兔子去毛、开膛、清洗干净。

    其实直接剥皮会更简单一些,只是她们舍不得那一层皮。

    这皮多肥呀,可不能浪费了。

    云萝将东西送到之后就溜达着回家了,反正让她凑到大婶大娘阿婆奶奶之间去干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家里没什么人,连李氏都领着两个女儿去了二爷爷家打下手干活,文彬和云桃他们更是跑得不见踪影,也就孙氏坐在门口敞亮的地方“唰唰”的纳鞋底,透过敞开的窗户,能看到西次间里,郑玉莲侧躺在床上,也不知是睡到现在都没起,还是起来吃完早饭之后又睡回去了。

    对此,云萝早已经见怪不怪,把背篓随手靠在墙边就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云萱正盘腿坐在窗边的床上,就着从窗纸透进来的亮光低头缝衣服,忽然听到开门声还似乎被吓了一跳,一下子抬起了头来。

    “小萝,你回来了?”见云萝看着她手里的针线,不禁有点心虚的解释了一句,“也不大要用到这只手,不过是扶着些,我做得慢一点倒是没啥妨碍呢。”

    她的手在几天前就放了下来不再继续吊在脖子上,其实单只是看表面的话,伤口早已经结痂脱落,只剩下一道疤痕了,只是筋骨的愈合十分缓慢,至今仍隐隐作痛。

    现在做点小动作倒是没什么妨碍,所以云萝见她拿着衣裳在缝补也没觉得不好,听到她后面的那一句解释还愣了下,然后说:“只要没觉得疼痛就没关系,稍微活动一下手指也是好的,只是你干嘛不开了窗户亮堂一些?”

    云萱抿嘴轻笑了一下,视线绕过云萝往外看了眼,然后托着左手欣喜的说道:“刚伤着的时候真是动一下手指都不能,现在瞧着倒是没啥大碍呢,虽仍有些使不上力,但做些轻便的活计总是可以的。”

    那时真是把她给吓坏了,还以为这只手从此就只能摆着好看,再做不了活了。

    云萝点头,“以后还会更好的,六爷爷不是都说了吗,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至少得养上一百天,别觉得现在能动弹了就使劲的干活。”

    云萱腼腆一笑,“我晓得呢。”

    说着,她又往外面看了眼。

    云萝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了眼,却除了坐在上房门口的孙氏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由回过头问道:“二姐,你在看什么?”

    云萱轻咳了一声,似乎有点赧然,身子往外倾斜,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姑今早出去,不知咋的好像又跟云蔓姐姐吵起来了,是姑婆亲自拖了她回来的。”

    云萝微微睁眼,“拖回来?”

    “嗯!”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睛微亮似乎还有点激动,招手让云萝走近些,然后才继续说道,“正要吃早饭呢,姑婆抓着小姑的手腕把人硬拖了回来,让奶奶把小姑看好些,莫要放出去丢人现眼,如果不是爷爷拦着,奶奶差点就要跟姑婆打起来了。”

    丢人现眼什么的,小姑这是又跑出去干了什么?

    云萱在说完这话之后却又忍不住的有点脸红,背后说人,说的还是自家小姑这种事情,让她觉得十分羞人。

    不过此事那般精彩,她再是温软的性子也终究还是个对某些事情天然会激动的十二岁小姑娘,想了想就又加了一句,“听文彬说,李三哥今儿一早就来了呢。”

    云萝转头看向门外,心里却有些疑惑。

    小姑她不是看上景玥,不稀罕李三郎了吗?怎么还因为李三郎而跑去跟云蔓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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