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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住人物语 岁月香霖堂其二
    早上,霖之助和爱丽正在谈论着幻想乡历史的时候,门被什么人打开了,

    “霖之助,我来了哦。”小小的吸血鬼蕾米莉亚带着她的仆人,来到了香霖堂。

    “来的时机真好呢。你要的东西,昨天找到了哦。”霖之助推了推眼镜。

    “不是我来的时机好,而是命运告诉我,今天过来就能拿到那个东西。”蕾米莉亚挺了挺她那幼小的胸部。

    “不过很抱歉,霖之助。这次我并不打算用什么东西去买你那个破碎的杯子。”蕾米莉亚如此说道,让霖之助有点难做。明明已经说好要买了,突然说不买,而且霖之助已经下定了决心,想要去摆脱那段回忆的拘束……

    “我知道你很难做,不过我也会相对地用一些小小的‘心意’去补偿。”

    “什么东西?”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东西。”蕾米莉亚露出深藏不露的笑容,“咲夜,把那东西拿出来。”,完美潇洒的恶魔女仆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从纸质上来看,是已经有一定日子的东西。

    “蕾米莉亚大小姐……这是?”咲夜把信递给霖之助。他端详了一会,确实看不出这有什么“心意”。爱丽也凑过来瞧了一下,确实这封信平白无奇,就连收信人也没有。

    “打开看一看吧。或许会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蕾米莉亚很随意地说道。

    霖之助就把信拆开,才看一眼字,霖之助就变得严肃起来。

    “那么,信收到了,某个老鼠给我的委托也完结了。霖之助,就是这样了,我走了。”蕾米莉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香霖堂。

    爱丽还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转头看霖之助的时候,她发现霖之助的脸色非常难看。“不好意思,爱丽,我感觉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到这里吧……”霖之助口里嘟哝着,接着摇摇晃晃地往里屋走去。

    爱丽并没有见过这样的霖之助,不知所措。

    “店长……你……你还好吗?”爱丽关切地问道。

    “啊,很好,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只是感觉很累……”霖之助笑道,只是看起来样子很是无力。

    不久,霖之助好像人类感冒那样,发烧发冷全身无力。他躺在卧室,样子很是辛苦。爱丽照顾着霖之助,感觉很无力。

    霖之助已经吃下了永琳给的人类用感冒药,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那么看来,是妖怪那边的病了。

    爱丽虽然不太懂妖怪的医学,不过她从铃仙口中知道,妖怪的病主要都是心病。

    爱丽虽然知道自己愚钝,但是,再愚钝的人用膝盖去想也知道肯定和蕾米莉亚送过来的那封信有关。

    爱丽挑着灯,来到店面,把那封信捡起来,在灯下,她读起这个发黄的纸片

    “前略。

    香霖,好久不见。我是魔理沙啦!还记不记得我不?废话,欠你那么多,你这个小心眼的家伙肯定记得牢牢的……”

    (真是有够奇怪的前言)

    “其实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啊!这句话真的是帅呆了!一直都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用上这句‘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虽然真正用起来的时候,感觉很悲凉呢。啊,废话有点多了,你最近还好么?这不是废话么,你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身体都不会出事啦!真是羡慕死了。”

    爱丽歪了一下头,她这是才真正理解,霖之助口中所说的那个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不靠谱的人了。她抖了抖信,继续读下去。

    “你在做什么呢?还有在写那个该死的历史书么?我的八卦炉你没有卖吧?”爱丽看着看着,不禁笑了出来,霖之助有这样一个朋友还真是够呛的。

    不过,看下去之后,慢慢地,有点悲情了起来。

    “……和我一起的日子,你也没有忘吧?”

    “香霖,请不要忘记我,我其实很害怕你忘记我,就算我知道你不会,不过我一想到你可能会忘记我,我就很害怕……”

    爱丽忽然就想哭了。不过她还是读下去。

    “香霖,你应该从来都不懂我吧,你是半妖,我是人类,我们本来就是不同的。但是,我还是很想你了解真实的我,如果你的心里,还没有忘记我,还惦记着我,你就到我屋里拿走我最宝贵的东西吧,那个东西就在我卧室的地板上。我想,它能够偿还我欠你的债。

    雾雨魔理沙绝笔。”

    爱丽读完之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霖之助会变成这样了,霖之助本来就想着,要摆脱过去的回忆,而这封信,却又勾起了他的回忆,并呼吁着霖之助不要忘记回忆。如此矛盾的霖之助,会得心病一点也不奇怪。

    爱丽托起了下巴,虽然她很想帮霖之助,但她现在能做的东西实在太少了,根本就帮不了什么忙。她考虑再三,这是,她看到了信中的某个字眼‘宝贵的东西’,爱丽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拿到那个‘宝贵的东西’可能就有办法解决霖之助的心病。

    爱丽心虽有疑惑,但是一想到霖之助的处境,也想到了自己的心境,果然不这么做是不行的,结果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跑了出香霖堂。

    “这、这里是……?诶诶……!”

    走出香霖堂的爱丽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魔理沙家到底在什么地方,或者说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就在她扭扭捏捏地踌躇着怎么办才好的时候。面前传来了脚步声。

    “不、不会是……吃人的妖怪吧?”爱丽想往回跑,可惜腿一软就做跌坐在地上。

    慢慢地,前面出现了两个人影,一大一小的。

    爱丽吞了吞口水,心想着完了。

    面前那个小得人影说话了。“真是傻孩子啊。你不知道魔理沙家在哪里,居然就这么无防备地跑了出来,还是晚上,给什么奇怪的妖怪吃掉了,也不要有什么怨言哦。”虽然爱丽只听过几次这个声音,不过她有记住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蕾米莉亚·斯卡雷特,永远幼小红月的吸血鬼,带着她那个绝对忠心的女仆,出现在爱丽面前。

    “蕾、蕾米莉亚大小姐……怎、怎么在这里?”爱丽已经觉得自己语无伦次

    “我?透过命运的枷锁之链窥视到某个笨拙的人类小女孩夜出寻物,一时之间感到担心就半是散步,半是救人地出来了。”蕾米莉亚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说道。

    “命运……?”爱丽已经是第二次从蕾米莉亚的口中听到这个词语。

    “我的能力是操纵以及改变命运程度的能力。顺带的,就是窥视命运的能力。”蕾米莉亚笑着说道,在月下,小小的吸血鬼看起来很是诡异。

    “魔理沙的委托,霖之助的反应,以及你要寻物……这些我都通过命运之轮看在眼里。”

    “既然你知道了这一切的结果,为什么不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爱丽问道。

    “能窥视命运,操纵命运的人,终究也逃不过命运的摆弄,与其玩弄命运最后造成危险的结果,不如顺应命运走下去……”蕾米莉亚似乎有点惆怅地说道,月亮之下,她的身影看起来有点虚幻。

    “不过,人类之子啊。你完全不必要担心我。我会帮助你找到解决霖之助心病的方法。”蕾米莉亚顿了顿“你是对的。那个‘宝贵的东西’正是解决霖之助心病的关键。”

    “咲夜。”蕾米莉亚说道,旁边的女仆就马上回应了。

    “带这个小姐去魔理沙的家。找到那个所谓的‘宝贵的东西’”

    “了解。我的大小姐。”蕾米莉亚满意地点点头。

    “人类之子啊,你就按照你的意愿——去寻物吧!”

    在咲夜的陪同下,感觉周围安全了许多,不过,爱丽感觉还是非常害怕。

    虽然周围感觉确实安全多了,但是周围的危险感现在全部都集中在她旁边那个吸血鬼女仆身上。

    十六夜咲夜也好像读到了什么,走在前头的她忽然就发话了

    “放心吧,我不是吸血鬼,我是人类,不会吃了你的。”

    “人、人类?”

    咲夜甩了一下她的长发,回过头来看着爱丽,点头。

    “继承了某个人的意识。继承了前任女仆长的技巧和姓名,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可以说货真价实又可以说是幻想出来的十六夜咲夜哦。”

    咲夜好像自嘲似地笑道。

    “而我实际只是大小姐为了缓解自己悲伤的一个工具而已,她根本就不愿意去面对一些事实。我这个十六夜咲夜是活在那个十六夜咲夜的阴影之下的。”

    “对于人类来说,妖怪生命太长了。而对于妖怪来说,人类的生命实在是太短了。”

    “很多妖怪因为和人类交上了好朋友,结果人类先离妖怪而去,留下伤心的妖怪。妖怪的悲伤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开始生病,最后死掉。”

    十六夜咲夜眯了下眼睛。

    “你懂了么?为什么有妖怪那么讨厌和人类扯上关系,为什么有妖怪说人类是毒瘤,为什么有妖怪会那么憎恨人类。”

    “……我、我只知道我很害怕那些不认识的妖怪。”

    “你在害怕大小姐?”

    咲夜突然“噗”地笑了出来。

    “放心吧,那个只是装出来的。在红魔馆,给红茶烫到舌头会哭着找冰块,蛋糕给妹妹抢掉会伤心一个下午,好像一个任性小孩子那样的存在而已。”

    “大小姐根本就不能窥视什么命运,她最多就是操纵一下短期事件,见过她的人运势会发生变化。说那种不明所以的话只是一种兴趣罢了。”

    “她出来的原因只是给我以‘自己乱搞出来的事情就要自己解决’为理由赶了出来,而不跟着过来的原因只是她想回去和帕秋莉大人下棋。”

    “这……”爱丽有点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恐惧。

    “到了哦。”咲夜忽然说道,

    爱丽抬起头,一座与其说是洋房,不如说是废墟的东西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们进去吧。”

    “……嗯!”

    爱丽和咲夜走进了这个废墟一般的地方,原本的阁楼已经不见踪影,那里只剩下废墟一般的二楼,和不见大半的屋顶。

    “咲夜小姐……怎么办,这样我们根本不知道魔理沙的卧室在哪里啊。”

    咲夜听罢,嘴角露出无所谓的笑容。

    “没关系,这种事情,大小姐已经知道了,她给了我一张平面图。”咲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纸,看了起来。

    爱丽也凑过去看了看,充满童风的画技完全掩盖平面图所需要的准确性。

    “在这边。”女仆指了指前面一点的地方。

    “你、你看得懂这图?!”爱丽觉得很惊讶。

    “这也是作为红魔馆女仆长的技能之一。”咲夜说道,

    可是问题来了,信上写着那个“宝贵的东西”在地板下,而现在爱丽发现自己什么也没带出来。这可怎么办啊?

    咲夜又露出微笑,

    “女仆长技能——死亡践踏!”咲夜一脚踩碎了地板,爱丽愣了一下,

    “咲夜小姐真、真可靠啊!”爱丽其实已经开始怀疑十六夜咲夜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类。

    “作为红魔馆的女仆长,这是必须的。”

    咲夜行了一个女仆礼,爱丽只好“哈哈”地干笑几声。

    接着,咲夜就用她那“死亡践踏”毫不留情地破坏着魔理沙家的地板,不一会,咲夜就踩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地方——地板下有中空的地方。

    咲夜把手伸进那个中空的地方,不一会,便摸索出一个包袱一样的东西。

    咲夜掂量一下,“似乎是几本书还有一个木质方框形的东西。”

    “要拆开看么?”咲夜问道。

    “……我觉得还是原封不动地把包裹给霖之助比较好。”

    咲夜心领神会地点了下头。

    “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

    回到香霖堂,霖之助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摸了摸头上那个湿毛巾,还是凉的。

    “那么说爱丽在照顾我。”霖之助这么想道,他摸摸自己的脑袋,现在还是疼得要死,而且心好像有什么钳住那样,很痛苦。

    “看样子好了一点了呢。”声音从霖之助的卧室门前传来,应该就是照顾自己的人,可惜,那个声音却不是爱丽的声音。

    “蕾米莉亚·斯卡雷特……为什么你在这里?”

    小小的樱色吸血鬼无奈地摇摇头“玩了一会护理游戏。不过护理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是么,谢谢。”霖之助淡淡地说道。蕾米莉亚皱了下眉头。

    “想不到你居然冷淡了那么多了呢,平时我进来的话你可是很热情的。”

    “那个是对客人应有的态度吧。而现在你不是客人。”霖之助依然用淡淡的口气说道。

    “哦,居然对以前君临幻想乡的大妖怪说这些话。难道你想死么?”

    “不会的,这么温柔的你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也没有我杀死你的命运呢。你真幸运。”

    蕾米莉亚·斯卡雷特笑道。霖之助摇摇头。

    “不,你不需要这么说话。为何难为自己在外面说这种不明所以的话呢?”霖之助想推一下他的眼镜,可是他忘记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戴眼镜。

    “那么你也不要经常推自己的眼镜,本来就戴的很正,为何要推呢?”蕾米莉亚在霖之助的旁边坐下,托着下巴,看着霖之助。

    “我们都是同类型的人啊,森近霖之助。我们都是有着能够思念的人然而她们却比我们先一步……”

    “啊……我知道的。”霖之助凄凉地笑了一下。

    “那封信,魔理沙她……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蕾米莉亚样子有点难堪,似乎是想起一些不愿想起的东西。“血的味道哦,我能嗅到出来,那种将死之人的血的味道。不过她也已经老成那个样子了,也估计到自己快死了吧。”

    蕾米莉亚拿着那个信封,晃了晃。

    “所以她就写了这封信,拜托我在‘香霖想要忘记我的时候’把这封信交到收信人手中……”蕾米莉亚说完,把信封扔到床上,

    “有些东西虽然我们想着去忘记,但是不可能忘记的。那种东西是铭刻在灵魂之中的东西,那种东西就是叫做‘羁绊’……”

    “这种事情我也知道啊!”霖之助打断了蕾米莉亚的话。他捏住信封,

    “虽然魔理沙是绝对不可能忘掉的……但我又想忘掉……我已经……已经抓住她不放那么多年了!也是时候放手了吧!居然在这时候……在我这个时候叫我不要忘记她……你叫我怎样做啊!”

    霖之助语无伦次,而眼睛早已经一遍模糊,他知道他再说下去眼泪就会掉下来。

    “混蛋……!”霖之助低吼出咒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对谁这么说。而这个时候,眼泪就掉下来了。蕾米莉亚说不出什么来,不过她了解霖之助的心情。

    蕾米莉亚默默地拿起手帕,擦掉霖之助眼角的泪水。

    在回香霖堂的路上,爱丽抬了抬手上那个包裹,样子好像很辛苦。

    咲夜看到爱丽的样子,就把包裹拿了过来,女仆拿着这么一大包东西,看起来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吃力。红魔馆女仆这种东西真是厉害!爱丽暗自赞叹道。

    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她们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那种隔膜感。

    “咲夜小姐……我有件事情想问一下你。”

    “什么?”

    “你的名字是继承上任女仆长的?”

    “嗯,确实如此,”

    “你喜欢自己的主人吗?”

    “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爱丽沉默了一会,

    “那么……就是和我一样呢……”

    “什么?”

    咲夜皱了下眉头。

    “我们都有喜欢的人,但是,在我们与喜欢的人之间,却总有那么一个阴影存在。就好像……”爱丽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她想了一下,然后深呼吸一下:“……就好像我们作为阴影的替代品,一直活着阴影之下……”

    女仆停下了脚步,而面前就是香霖堂。咲夜转过头来,看着爱丽,

    “或许真的如同你所说的,我们是替代品。但是,我愿意做那个替代品。”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自己喜欢的人看清真正的你吗?难道你不想自己喜欢的人了解自己真正的想法吗?难道你不想让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上真正的自己吗?!”爱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感觉到生气,或许是某种失望所致吧。

    “不,你似乎误会了什么,”咲夜笑了笑“我确实都想做到这些,不过,我也可以通过做那个替代品而去实现你所说的东西。”

    “爱着大小姐,想要为她奉献出一切,这是历代十六夜咲夜的真正想法,当然,大小姐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也很在意历代的十六夜咲夜。”咲夜闭上眼睛

    “话虽这么说……可我也想她叫我一次原来的名字,虽然我知道就算不叫也好,大小姐也是一样看重我。”

    爱丽低下头“那么说来,我们还是有点不同呢……”

    咲夜睁开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无论怎么样都好,请不要忘记自己是喜欢的那个人的。”

    爱丽稍微抬起了头:“……就算他放了错误?”

    女仆点点头“就算她犯了错误也好,请你不要忘记自己喜欢过那个人。”

    “……谢谢。经你那么一说,心里确实舒服多了”爱丽点头谢意,虽然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不过这话却是真的。

    “那么我们进去吧,还有一个家伙的需要这玩意呢。”咲夜抬了抬手中那个大包裹。“嗯!”爱丽再次点头。

    咲夜脸带微笑,把门推开了。

    可是推开门以后,咲夜和爱丽就懵了。因为在她的面前,蕾米莉亚正叉着手站在门的对面。那么说刚才那段对话全部都听到了?

    “你们在外面磨磨蹭蹭了这么久,终于舍得进来了么?”

    蕾米莉亚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

    “先把东西给里面的笨蛋吧。”

    霖之助抱着怨接过爱丽手中的包裹。

    “真是的,如果你出了事情怎么办?”

    “对、对不起……”

    “而且随随便便偷看别人的信……”

    “对、对不起!……”

    霖之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人啊……还真和咲夜小姐有点像呢。总是突然之间就做出大胆的事情来。”

    咲夜听着霖之助的抱怨只好苦笑。

    霖之助看到咲夜的苦笑,自己也忍不住地苦笑起来。

    霖之助伸出手来摸了一下爱丽的脑袋。

    “不要为为我这个笨蛋去做危险的事情啊,笨蛋。”

    “……谢谢,谢谢你把这东西给我。”

    事情总算完结了,蕾米莉亚和咲夜走出了香霖堂。

    “咲夜,你……快乐吗?”

    “大小姐,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总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咲夜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作为大小姐的仆人很快乐哦。”

    “不是说你作为咲夜的你,而是在问作为自己的你。”

    女仆这下子就想了一会。

    “……还是很快乐哦。”

    蕾米莉亚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一脸严肃

    “真是如此吗?”

    咲夜露出亲切的笑容

    “是的,此话没有一点虚假。”

    蕾米莉亚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柔和起来,她走近咲夜,抱住她的头。

    “谢谢你……”

    咲夜突然被这么抱着,还没有反应过来,而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她一生中最美好最动听的话语:

    “谢谢你……

    抚子……”

    樱花已经盛开,幻想乡的樱花要比外界来得迟,但是美丽程度却是外面所不能及的。

    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日子,爱丽整装待发——她将要离开幻想乡。

    “不去赏花么?”霖之助一边帮她系好包裹,一边问道

    爱丽摇摇头“快到约定的时间了,”

    “没关系,博丽的巫女会自己过来的啦。所以现在还是有一点空余的时间。”

    霖之助这么说道的时候,门被什么人打开了。不过这次霖之助没有喊“欢迎光临”

    “已经没有空余的时间了,因为博丽的巫女已经到了。”门口一个穿着巫女服的矮小女孩驳斥了霖之助的话语。

    “依吹萃香……”霖之助推了推眼镜。

    爱丽躲到霖之助的身后,这个巫女装的女孩虽然看起来幼小,但是她头上的两个角告诉别人,这个巫女打扮的女孩不是人,是一个妖怪,而且听霖之助说,这个家伙还是个鬼,还是个大妖怪。

    虽然已经来到幻想乡大半个月了,但是看到其他的妖怪还是觉得害怕,而听到霖之助之前描述,她就更觉得害怕了。

    “也不是很急的事情,赏一会花没关系。”

    “谁说没关系?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矮小的鬼突然就把话咽下去了,因为她看到霖之助拿出一瓶酒。

    “河童秘酒,这可不是想喝就能喝到的哦!”霖之助笑道“要一起来么?”

    于是,三人就坐到香霖堂后面的樱花树下,开始了小小的宴会。

    “呀~每次过来这里我就很想吐槽这个坟墓呢,又煞风景又奇怪,什么‘森近魔理沙’的,好笑好笑。”

    依吹萃香喝了一口酒盏里面的酒,有点醉醺醺地说道。霖之助听罢,撇撇嘴。

    “要你管……”

    “咿呀~别生气别生气,我听说了哦……”依吹萃香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忧伤了起来“这个坟墓已经不再是空墓了吧。”

    “……是的,”

    “真是好呢。”依吹萃香摇了摇酒盏,看着里面的液体晃动。“人类……就算我们妖怪不想承认也好,他们改变了我们妖怪真的是好多好多。”

    萃香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这件衣服……从我好玩着穿起来起到后来……哼,看来我是脱不掉了。”

    萃香搔了下自己的头。

    “这地方不适合我呢,单是坐着就想起奇怪的东西……我先去门关那边了,你们有什么话要说的可要快点哦。”说完,依吹萃香就站起身子来,往香霖堂那边走去,当然她走得时候顺便牵走了河童秘酒。

    霖之助苦笑着看着萃香离去的背影,似乎脑海里浮起了什么。

    “店长……”

    “啊,爱丽不用担心啦!我的病早就好了。”

    “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和你说句谢谢。”

    “我不是说不用感谢了吗?从一开始你来香霖堂的时候。”

    爱丽低头不说话,霖之助也觉得气氛有点凝重。不过,霖之助还是觉得要把他一直以来的疑问问清楚。因为再不问就没有机会了。

    “爱丽,有一些东西我想问一下你。”

    “……请说”

    “为什么爱丽一开始要过来我这店里打工?”

    爱丽想了一会,却想不到为什么。

    “不知道……我很怕再和其他人扯上关系,但是……自己又不想独自一个人……我听说店长你是个半妖……我就想……试一下自己还是说其他的……”

    爱丽有点脸红“感觉又是个温柔的人……毕竟救了我……所以我就……”

    霖之助大概懂是怎么回事了,虽然很复杂,但是并不是不可以理解的行为。

    “那么最后问一句,你对于和别人交流或者说和他人留下的羁绊,是一种什么看法。”

    爱丽看了霖之助的眼睛,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害怕直视他人的眼光了。

    “无论如何,都要珍惜现在,不能因怕受到伤害而止步不前,而且……不需要刻意地忘记过去,因为那些都是不可替代的回忆。”

    霖之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就露出大大的笑容。

    “虽然你的回答感觉牛头不对马嘴,不过在我听起来,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回答呢。”

    风吹过,霖之助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凌乱,但是他丝毫不介意。

    “不需要刻意忘记过去……又不能止步不前么……”霖之助喃喃几句,接着把酒盏里的酒一口气喝完了。

    “谢谢你爱丽,我受教了。”

    自从爱丽走后,已经过了几天了。

    香霖堂感觉变得冷清了。霖之助坐到自己日常的王位上,他把书桌上的那个相框放正了一点。好让他看到里面的人物——幼年的魔理沙用她那粉嫩的小手抱着霖之助的脖子。而霖之助一脸无奈的样子。

    这是魔理沙信中所提及的“宝贵的东西”。霖之助看着相片里的魔理沙,不禁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随即他又打开在台面上那本尚未读完的魔理沙日记——那也是信中提及的”宝贵的东西“。

    “第一百二十七春,三月十四日,晴。

    今天又到香霖堂玩,香霖那个家伙还是阴沉沉的样子。明明是宴会,为什么还要摆出这样难看的样子?而且今天感觉香霖堂更加凌乱了……”

    霖之助苦笑了,

    “那还不是你上次把我家的门弄坏了,结果给奇怪的妖精走进来搞事弄的?”

    霖之助摇摇头,他翻过一页,发现新的一页夹着一个干瘪的花瓣,霖之助不禁笑了起来:魔理沙还真是粗心,居然有朵花飘进日记里面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屋外也飘来一个樱花的花瓣飞到日记上,重叠在日记上那个花瓣上只是短短的一瞬间,霖之助似乎看到了过去,以这重叠的樱花,跨越了时空,看到了在同样坐在香霖堂下同样在这个万年不变的座位上写着日记的魔理沙,外面飘落的樱花则划过现实的樱花印在了日记的某一页上。

    霖之助苦笑着捏了捏鼻梁。

    ”真是的,看来我的病还没好呢……都出现幻觉了。”

    霖之助忽然想起今天白玉楼那边有场盛大的宴会,而这几天都在看着魔理沙日记的自己,都快忘记了还有这种事情。

    霖之助把日记连同花瓣合起来,这时候他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或许那朵花是魔理沙特意留在那里的。

    “那么该走了。等会见,魔理沙。”

    他把日记放好,穿上一件大衣。走出香霖堂,外面春光正好,阳光明媚。

    霖之助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那种宴会了。

    “或许今天会被灌得倒下来吧?”霖之助这么想道

    霖之助脸带微笑地摇了摇头,

    接着他轻轻地关上香霖堂那个破烂的木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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