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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志 第三章 灵僧抚我顶
    “适可而止,好之为之!”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整个南华宫却是为之噤若寒蝉。说话者未曾露面,传说中的那位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对他的声音,朝廷里上了年纪的老人都还是如雷贯耳,心生敬畏。

    看着坐在最上面那把椅子上的赵君仁,燕霸先有种扶不上墙的郁闷。

    堂堂的太子,监国的储君,竟面无人色,腿如筛糠。就算说话的是那位老祖宗,那也是你的太爷爷啊,他还能杀了你不成?赵无为的雄才大略一点没学到,倒是随了他的优柔寡断,简直难成大器!

    散朝后,燕霸先面色阴沉回到了别院书房,眼神空洞地坐着,回想起十多天前发生在这里的情景。

    南华宫逼宫之后,马车回到别院,问过了燕冥,燕霸先便踏步径直走向书房。

    “王爷,靖王妃是个烫手山芋,私自圈禁于礼制不合,当早日遣出。”

    “王爷,苗女不详,狡诈多变,不可不防啊!”

    ………

    路上的家臣和幕僚纷纷进言,燕霸先心中愠怒,难道本王连手无寸铁、无缚鸡之力的妇人都处理不好?但脸上还是堆出笑容:“诸位先生辛苦了,本王定会小心周全。时值多事之秋,正是我燕云军建功的良机,还请诸位多多费心!”“属下遵命!”众人闻言只得拜退。

    “嘎吱”推开书房木门,一袭白裘映入眼帘,燕霸先不禁有些动容,轻轻呼唤:“宛白…”

    过了片刻妇人回首,美眸微抬,和动情的来者不同,一张娇媚灵动的容颜不悲不喜,只是静静望着他。

    是她!就是她!多少年了?

    燕霸先在心里问着自己,二十多年前从东海漂洋而来,进入华京,与赵无为他们五兄弟结识,随后便遇到这个精灵一般的少女。她娇蛮,任性,又调皮捣蛋,每个人都被她捉弄过,戏耍过,却甘之如饴。

    最后少女终究是选了老三,燕霸先虽然没有不服气,但心里早就埋下了遗憾和不甘。

    之后在北地征战建功立业,最后更是西陲封王贵不可言。然而那不甘的念头却仿佛一颗种子不停滋养壮大,二十多年来多少个午夜,那个精灵一样的容颜都让他魂牵梦萦。

    “宛白,那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变,本王却是老了。”燕霸先感慨着,眼底藏着炽热的情愫,而靖王妃看着他,脸色依旧淡淡的。正当燕霸先觉得气氛有些凝固的时候,却见她突然间展颜一笑,如花精蝶灵,动人心魄。“是啊,那么多年了。你倒是有了些一方诸侯的威严样子,不再是当年那个鲁莽直爽的燕霸先了。”

    燕霸先被笑容狠狠挠了一下,心底暗喜,面上却换了一副戚容,哽声道:“世事变迁,造化弄人啊,老三…老三他竟遭了此劫。本王曾劝他不要一意孤行下去,可惜他志向远大不肯回头,却是让你们几个成了孤儿寡母。”燕霸先神情忽然变得郑重,沉声道:“石春秋那个老匹夫虽是天榜宗师,但兄弟之仇不共戴天。宛白,你放心,本王迟早用他的人头祭奠老三在天之灵!”

    “哦?”靖王妃笑容有些玩味起来,眼底划过令人看不懂的情绪:“那你倒是很有心呢。”

    “君雪马上要嫁入燕家,我们迟早是一家人,何况本王和老三情同手足,报仇自然是本王分内之事!”燕霸先说得斩钉截铁,大义凛然。

    “何必那么麻烦?”靖王妃左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右手纤长的玉指微不可见地挽了下袖口,随即屈指一弹,“燕王爷要给我家无缺报仇,最是简单不过了。”

    “此话怎讲?”燕霸先语气一顿,忽觉左臂微微一痒,仿佛落下什么异物,这感觉很快又消失不见。

    “你自行了断不就好了。”靖王妃笑意渐渐消失。

    “宛白,你说笑了。”燕霸先表情有些僵硬。

    “当然是说笑啦。”靖王妃又是扑哧一笑,“你现在还不能死,我也还不能死,谁让我有两个宝贝女儿呢?”

    那个奇怪的痒感又出现了,这次却是在心口,就像有异物在上面爬了一下就钻走消失了,感觉异常的清晰。燕霸先心神俱震,保持不住平静,向妇人质问:“秋宛白,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一只虫子罢了,没什么的,当年不也经常给你们放吗?”秋宛白饶有深意道:“不是想和我做一家人吗,送你一个同命结,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同日死是没问题的,你感动吗?”

    无视燕霸先难看到极点的脸色,秋宛白自顾自说道:“给我把雪儿好生供着吧,若是我的女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是你的下场。”靖王妃充满灵气的眸子转瞬一片冰冷,“我说到做到!“

    旋即,只见秋宛白瞳孔涣散,表情迅速变得呆滞起来。燕霸先愤怒的脸色僵住,渐渐变得目瞪口呆。诡异间,王妃声音娇腻而温柔:“小霜霜,又赖床,娘不给你吃糖糖。”愣神间,只见她的语气又变得暴躁:“赵无缺你半夜才回来爬床,给老娘滚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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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多日,但每每回忆起秋宛白那副诡异的模样,燕霸先的一颗心就如堕冰窖。

    “王爷,已经查明靖王妃的症状系失传多年的大苗蛊术,失心蛊。”一个家臣走进书房,曲膝跪下禀道:“同命结也是如此,南华内怕是找不到能解蛊的蛊术传人。恐怕,恐怕要到南疆之外的大苗国去寻那传说中的大巫。”

    “那还等什么?”燕霸先忽然把杯子掷碎在地,“还不赶紧去找?再加派些得力的人手,不惜代价把那什么大巫给本王请回来!”

    “是!”家臣慌忙退出门口,抬起头却和燕冥大人打了个照面,只见他身形笔直地向书房走了进去。

    “王爷,昨日化天宗传来消息,靖王府的小郡主自逃出华京后,往春州雁阳山去了。”燕冥对着燕霸先说道。

    “废物!”燕霸先怒不可遏,“御华营是一群废物让她逃了也就算了,化天宗和那些州军搜捕了那么久,居然也没抓回来?到现在,还是一个厉王余孽的影子都看不到,全是废物!”

    “燕冥,北枫估计没那么快,你先亲自走一趟吧。”燕霸先略略思忖了一阵,有些疲惫地扶额道:“就以清剿厉王余孽之名出京吧。哦对了,顺便把那个小郡主给本王带回来。不能让她在雁阳山跟老五搅在一起,超出本王的掌控。靖王府的人,一点机会都不能给。”

    燕霸先忌惮地想着,十年前他们这群人就知道赵无为和赵无缺变法的设想,很早便开始筹谋。运作之下,五年前赵无为病情就已加重,可他不仅并未收手,这几年和赵无缺反而动作频频。但他们仍不想鱼死网破,心想赵无为时日无多,等太子登基,一切都会回到正常轨道。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赵无为居然生出禅位靖王的念头!若是让赵无缺坐上了那个位置,他们这群人还有什么机会?什么王侯,什么勋贵只怕都得夹着尾巴过日子。他们这才下定决心,铤而走险。

    本王根本不想走到这一步!燕霸先恨恨地想着,南华好好的局面都是因为你们不切实际的想法,才变得如此凶险!

    “在华京,老祖盯着你。在天上,本王盯着你!”耳边又恍若响起了赵无缺当日冰冷的话语,燕霸先脸色逐渐狰狞。“一个个要死了都不消停!莫怨本王,都是你们逼的。”

    ————————————————————————————————————

    南华除了以华京所在为腹心的中原地带之外,还有四方八州。分别是:东洲的海州和连州,西陲的平州和上州,南疆的江州和春州,北地的月州和明州。州与州之间都有官道相连,杨澈此时已在江春道跑马将近七日。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马不停蹄。官道两侧的风景也是乏善可陈,除了低矮的山包,乱糟糟的荆丛,便是零落而枯黄的木棉树。

    从驿馆第三次更换了马匹出来,已是时近申时。又是一阵快马加鞭地驰行,奔到一处高坡,只见春州城宛如黑线的城墙隐隐约约出现在视线之内。杨澈心下顿时了然,酉时左右便可抵达春州。离雁阳山愈发近了,路上行商马队和走镖趟子虽然不多,但一队队的散兵游卒却是不少,皆行色匆匆似有军务在身,也不知这南疆近日发生了什么战事。

    “哒…哒…呼哧…”

    地面微微震动,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让杨澈勒紧缰绳停了下来,侧过头去,却看见了让他此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一里开外有数十个骑者在风驰电掣,服饰灰白相间好似一片阴云。打马如飞,蹄声似雷,而他们追赶的,竟是一个徒步疾走、大袖飘飘的白衣僧人!

    这是什么轻功?杨澈无法想象。快逾奔马的轻身步法并非没有,但这个僧人全无章法,就像顽童追赶般撒着脚步乱跑,但偏偏每步之间都是丈余起落,动作虽不雅致,身形却极为轻灵。

    比丘奔逸绝尘,而快马瞠乎其后也!杨澈只觉心旌神摇。

    俄顷间僧人便奔至眼前,杨澈心神又是一摇。

    灵僧?

    他心中很自然地生出这个奇怪念头。

    僧人面相颇为年青,外貌并不十分清逸出众。他额角微有些高了,鼻子略有些矮了。可当他静伫原地,双手合十的时候,世上所有人都会忽略他的相貌,目光里只剩他的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直接看过去,墨黑雪白,清澈分明,宛若天真无邪的婴儿。而眼神之间,古井无波,洞若观火,仿佛看破红尘的老僧。如此矛盾的感觉,却自然地共存着,恍若生死流转,自成妙境。或许当他站在你眼前的时候,周遭的土地,山林,流水都会一寸一寸地消失,只余他的眼神。

    仅仅一眼,杨澈便心生敬意。

    平州赶赴春州这一路以来,杨澈低调至极,从来不生枝节。今日遭遇虽说事不关己,但他做不到掉头狂奔,见死不救。一来与他的处世原则相悖,二来他对僧人也有些好感,最重要的是,他认出那些骑者是化天宗的人,而化天宗正是靖王惨案的罪魁祸首之一。

    杨澈忍不住一跃而下,就要扶僧人上马,一起逃脱追杀。对方见状,却是轻轻摇头,微微一笑,低声唱偈:

    “何其自性。”青年僧人那对眸子里如墨的漆黑蓦然褪去,渐渐变得透明。

    “能生万法。”紧接着,他的身体有些颤动,那双透明的白眸渗出些血迹。杨澈只觉顶门传过一阵奇异的灼热感,恍惚间便消逝了。

    “万法唯心。”随着最后一个“心”字吐出,杨澈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识海已然多了一张经卷般的投影。

    “去吧……”僧人微笑,盘膝而坐,见素昧平生的男子已经翻身上马,释然间正欲闭目,却见那男子策马反向追兵冲去,他的嘴角抽了抽,噗地吐出一口逆血,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杨澈见那僧人先是大放神采如同回光返照的形象,转眼又面色灰败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心知就算僧人上了马,这般一路奔驰下来,他的性命肯定也是不保。自己已错过了逃走避祸的良机,当下唯有先把来敌击退,才能有下一步的计较。

    杨澈暗忖自己的武功和江湖高手比起来不算什么,但正面战场上策马对冲,他却多了些优势。他出身行伍,见机极快,动作更快,翻身上马之间便已手持长枪,对着追兵呼啸而去。

    不远处的骑者们正是化天宗大长老丁高轩和他所率的精锐二代弟子,众人见僧人驻足,便纷纷放慢速度,围了过去。

    “可算是不跑了,这妖僧也忒邪门了些!”化天宗弟子沙展忿忿地道,他油头粉面颇为光鲜,但眼袋浮肿中气不足,应是有些酒色过度。

    “咱们骑马追了一天一夜都没撵上,我还以为见鬼了。”另一名弟子钟启东脸色复杂,还带着几丝惊悸。他身子精瘦,有些清秀。

    他们一行人接到宗主命令,从化天宗追捕这神秘僧人,到今日足足过去了十天!终于在昨日发现目标踪迹,一群人上马疾驰,紧追不舍。

    听说宗主认出了对方的来历,有些了不得,竟把宗门里位高权重的大长老都派了出来!

    何止了不得,简直不得了!钟启东心底的苦涩开始泛滥。第一次看见僧人是在宗门禁地通天崖,他们一群人缀在僧人背后,追到了断崖边。人群里的自己清晰地看见,那僧人突然脚步悬空,直接飘到了对面山坡才翩然落下,很快失去了踪影。

    自己对各个门派也算略有所知,但这般凭虚御风的轻功简直是闻所未闻。断崖和对坡不过七八丈,江湖上有这轻身功夫能跃过去的高手也不少。但自己能肯定没人能像那僧人一样,并未怎么运劲,步法也无特异,可居然如一片羽毛浮了起来,就这般飘走了。难道他是鬼不成?钟启东惊疑不定地想着。

    “他娘的,等下抓到他,必须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化天四杰的厉害!”钟启东身后的刘刚瓮声瓮气道,这个彪形大汉满头大汗,显然这十天没少受罪。

    这时候,一个语气冷硬的女声响起来:“宗主还在华京谋划大事,这妖僧说不定对他有大用。此时正值宗门用人之际,我们赶紧拿了人和宗主会合,早一天到,就帮咱们化天宗早一天扬名天下!”

    沙展等三人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谄媚,刘刚更是不可自抑露出狂热的爱慕,纷纷点头:“丁师姐说得是。”

    那女子约摸着廿七八岁,虽皮肤不甚白净,然而大大的杏眼,桃红的嘴唇,颇有些娇美风韵,只是脸上有些许盛气凌人。女子是化天宗大长老的侄女丁如烟,她便是“南华四杰”的最后一杰了,沙展,钟启东和刘刚是二代弟子里武功最强的三人,都对这女子有觊觎之心,便强行也把她放在其中并称化天四杰。丁如烟对此冷眼相待,却也没出声否认。

    “丁师姐快看,那个浑货居然向我们冲过来了。”刘刚手指前方喊道,原来驻足的僧人突然盘膝坐下,而他身边的小子居然找死一般,上马朝他们等人冲来。

    “小贼休要猖狂!”过了一会,丁如烟脸上却是杀气腾腾,驱马向前冲去。原来前方几个同门师弟和那冲过来的骑者刚要短兵相接,却见对面那男子枪花朵朵,同门师弟们就如同醉酒一般身形摇晃,从马背上一个一个地摔落在地。

    杨澈所向披靡,将家传的枪法施展得淋漓尽致,杨家枪本就是战场上的路数,一招一式简洁实用,直指要害。他天生巨力,又打熬不辍,膂力很是惊人,一杆长枪在他手里如若无物,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无一合之敌。

    “锵锵!”枪剑相接间,杨澈发现来者竟是一个女人,而且招式很有章法,内力更是有名门大派的强大心法为根基,比自己精深得多。

    但她太嫩了,杨澈一眼看出这女子生死相搏的经验还很欠缺,举手投足间的衔接死板僵硬,有迹可循。

    他猛地翻腕,阳光下银色的枪尖一转,一道反光射在女子眉眼间,让她不得不微微侧目。旋即枪尾连抖三下,弓身十字扎,便是“掳”字诀的一招“赤龙抖鳞”向前点刺。

    丁如烟被反光晃得六神无主,刚回过神又看见一朵灿烂至极的枪花就要在自己胸前绽放,忍不住吓得魂飞魄散。

    刘刚等人见师姐刚和对方交手便是险象环生,而今更是命在旦夕,皆是惶恐失色,纷纷打马去救。

    大长老看见丁如烟的状况心下微惊,脸色却是一沉。自己这个侄女,功夫没练得多到家,心却是无比的大。平日里在宗门内,除了宗主和自己,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见她转眼便败于敌手,骄色全无,身陷绝境。要在电光火石之间出手救援有些晚了,可在自己眼皮底下,自然不能让她真的出事。顾不上心疼宝物,心念急转间,只见丁高轩右手拢袖就是一拂!

    “咻!”一道银光闪过,朝场内的杨澈激射而去。

    刘刚三人一看面露狂喜,知道师姐有救了。这银光竟是化天宗的至宝化魂针!此乃宗主的不传之秘,即便是那个最受信任,一身功力只在宗主之下,江湖人称【点石手】的大长老,也仅被赏赐了三枚而已。

    只是众人谁也没看到,天外也有一道黄色荧光射向杨澈,瞬间在他的后脑隐没不见。

    杨澈脑海里有一个身影浮现,只见他一把就抓住了杨澈本人都看不到的经卷投影:“看来我重生了?待遇不错啊,刚过来就送秘笈?”而后朝着杨澈看了一眼,“嗯,和我一模一样的帅,武功也好得很,不错不错,看来很有搞头!”

    ………

    战场之内,见敌众势大,且武功高强,杨澈没有怯意,也没有慌张,胸中斗志高涨。忽觉脑后玉枕穴一热,灵魂仿佛在冰天雪地里浸入温泉,被一股暖流包裹着。随即后心却是一痛,被一枚细若牛毛的暗器打中,心头一惊,顿觉无边无际的黑夜袭来,咕咚地一头栽倒在地。

    刘刚等人见状不再上前,他们知道不必出手了。寻常受了重伤,只要有一口气都可能被救回来。但被化魂针打中,纵使医仙再世,救活的也不过是一具没有心智的躯壳罢了。

    丁高轩骑行到众人面前,看着人群里丁如烟恍惚的神情,脸色平静道:“收拾好尸首,马上启程,上华京!”

    众人齐声称喏,看都不看地上的杨澈一眼,只是把同门尸体就地掩埋,再装好僧人尸首,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原地之处,杨澈的灵魂仍在被黑暗侵蚀,身躯愈发僵硬。

    但他看不见的是,化魂针甫一入体,便化作一片黑雾要席卷自己的灵识。而那道黄色荧光化出的身影却首当其冲。只见黄光的轮廓颜容正化得愈发清晰,却被黑雾打断,双方纠缠在一起,黄光不停冲刷着黑雾。而随着黑雾的彻底褪去,黄光也完全陷入了黯淡。

    杨澈失去意识之前,听到脑海里传来的最后一个声音:“刚落地就挂了,莫非我是史上第一搞笑的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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