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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凉王前传 第10章 金龙吞天狼
    锦州边境七千里外,一座巍峨耸立的石城,建立在突厥草源的腹地上。四丈高的城墙,天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和物力,才把那些石料、木料,从远山密林中,运抵到草原腹地。

    暗灰色的城墙,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泛起点点星光,这座草原雄关,就是如今的突厥王庭,天狼城。

    此时,天狼城内,上到大可汗阿史那裕古,下到文武百官,全都人心慌慌、坐立不安。

    因为,天狼城外发现了灰祸!

    所谓灰祸,就是一种瘟疫,致人死命、无药可医的瘟疫。初期,头痛发热,瞳舌灰白。中期,全身肿痛,吐血、便血,到了后期,神志昏糊,周身暗灰,便是仙人也救不回来了。

    此时,灰祸虽然还没有在天狼城中爆发,但已经有五百多多牧民在西城五十里外,被证实染病。

    而且,这五百多人还是当初‘土木城之变’三千勇士的家人。

    大贤良师张角,和军草都督张宝,已经在城外医治那些身染灰祸的牧民,有二十天了。老实说,王帐之中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以人力可以治愈灰祸。

    可谁也想不到,那令人绝望的灰祸,竟然真被那个汉人张角给治好了。

    突厥大汗阿史那裕古来来回回派了二十多拨巫医、汉医、萨满巫师,去查验。传回来的结果,都是“那五百多人身上的灰祸已被完全治愈。”

    天狼城外,草长鹰飞,十几口大锅架在火上,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的水花,带起了许多草根和树皮。

    每口锅前,都站着许多的突厥牧民。两个黄巾包头的突厥少女,手里拿着木瓢,从锅里舀出草青色的热汤,倒在牧民手中金碗里。

    每个牧民在领到热汤之后,都会跪在地上,把碗高高举过头顶,向着天狼城的方向,磕上三个响头,再把碗中的热汤,一饮而尽。

    一队五百人的突厥游骑小队,在不远处观望。一个脖子上挂着一串狼牙的少年士兵,他的目光一直在那些牧民手中的金碗上打转。

    他身边的千夫长用马鞭轻轻敲了敲身旁狼牙少年的马鞍,低声告诉他“那些牧民就是这次身染灰祸,又被张角大师治好的牧民。”

    他们也是土木城之变时,冒死为大可汗引开叛军主力,王卫营三千勇士的亲人。

    大汗赐给他们每户一只金碗,只要是突厥骏马策驰之地,他们凭着金碗,就可以衣食无忧。

    这些牧民的身上都有大贤良师,为他们纹篆的王族狼文——髁煾翊。代表着他们是突厥王族最忠勇的部属。

    每年的天狼奠,大汗都会在王帐之内与他们设宴共聚。哪怕是少了一人参加,三公主那边的黑狼卫都会一查到底,

    如果是病老而死,会送上丰厚的帛金,要是被害而死,那害死他们的人,必然生不如死。

    突厥士兵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焰。立功,自己要立功。为自己,为家人后代,争得这份荣耀和恩泽。

    此时,大贤良师张角和他的弟弟军草都督张宝,这两位治愈灰祸的功臣,则站在南城的城楼之上。

    “大哥,这一次治伏灰祸,您独占首功,为何要躲到这南城来呢?”

    张宝觉得大哥这个时候不应该独自站在这里,他应该趁着建此奇功之际,另有一番作为。

    “二弟,你要记住,木秀于林,人出于众,都未必是好事。把这份荣光让给大汗,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要忘了,你我兄弟,是大汗推出来制衡大萨满和大祭祀,安抚汉臣的。能够帝心在简,就够了,那些虚名和眼前之利,于我们没有半点益处。”

    张角替张宝掸了掸他衣服上的尘土,然后又替他把领口的褶皱平了平,把其中的道理,和声慢语的给张宝讲了个清楚。

    “我们的人传来密信,半个时辰前,七王子咳血,恐怕。。。”

    “神草丹的用量再加三成。老三不是总觉得把《太平要义》修至圆满就能天下无敌嘛,就让他去漓阳接五王子回来,在那边吃些亏,对他来说,是福非祸。”

    张角每遇大事,自有一番云淡风轻,只是他在提到自己那个三弟时,却少了几分对张宝时的亲近。

    “叶沫子剌,在河子口以修护关隘的名义增兵两千。”

    一直以来,张宝都把自己定义为大哥的副手,为大哥分劳解忧。

    “无须理会叶沫子剌的试探,他们只是依附于大王子的蚊蝇。”

    “在大王子眼中,我们这些被各国抛弃的汉臣遗民,只是一片片的无根浮萍。且任他随心而行。五王子归来之日,就是我们这些浮萍在突厥生根之时。”

    另一边,在漓阳边境五里之外,正准备施展缩地成寸,潜入漓阳境内的张梁,猛然间心神一震,感应到一股煌煌之威,自东方而来。

    天下各国,定有共约:二品宗师,不可擅入他国之境,张梁知道,这是漓阳那边的高手,要将自己逼退百里之外。

    “呼风唤雨,引雷控电。”

    张梁手掐法诀,一声大喝。他头顶本是万里无云的碧空,刹那间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张梁一出手就是《太平要义》大圆满境界才能使出的至强秘法。

    此时的他,信心满满,《太平要义》源自天书卷,神妙无穷,早就想和这些所谓的中原高手过过招了,看一看你们到底有什么玄妙的手段。

    风化虬龙,雨做万箭。雷变猛虎,电为戈矛。

    风携雨势,雨助风威。雷驰电策,电闪雷鸣。

    此方天地间的风雨雷电,就好像一头头出了闸的猛虎一样,凶威赫赫,势不可挡。

    再看那东来一剑,真是霸道无比!

    斩断了虬龙,惊落了万箭,劈碎了雷虎,削断了戈矛。硬生生将张梁逼退到漓阳国界百里之外,一步不多,半步不少。

    最令张梁气愤和心寒的是,那东来一剑,竟然只是一根筷子,一根市井酒肆中最常用,最廉价的桃木筷子。

    筷子上除了用漓阳楷字刻着温家酒楼,四个字外,还有人以剑气在筷子上,铭刻了齐玄真三字。

    筷上三字,剑意勃发,化作一套剑阵,将张梁钉在原地,寸步难行。

    张梁被齐玄真的剑气,困在了在漓阳边境。

    他并没有急着去用全力冲破困住自己的剑阵。因为他知道,大哥这次让他接应五王子返回突厥,是想让已经把《太平要义》修至大圆满的自己,在漓阳这边吃些苦头。

    但是大哥不知道。他何止是把天书三卷中的《太平要义》修至了大圆满,另外一部《大平真解》真解,他也练至了大圆满境界。

    三卷天书中,张梁就只剩下一卷《太平经》还差了不少的火候,

    他打算将计就计,借这次漓阳之行,从那些阻拦自己的漓阳高手身上借鉴一二,借彼之力,来助自己在《太平经》的修练上更上层楼。

    结果,连张梁自己都没想到,他的运气还真是得天独厚,刚到漓阳边境,第一个出手阻拦他的,就是天榜第一人——齐玄真。

    虽然,齐真人没有亲至,只是把剑气附在一根筷子上,就将张梁逼退到了漓阳边境的百里之外,但那个困住自己的剑阵,就已经足够他好好参详、获益良多了。

    放下张梁在漓阳边境参详齐玄真的剑气不提。此时,锦州义县那里,却是另有大事发生。

    渔龙武庄,两扇高大厚重的红漆木门,只剩下一扇门板,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另一扇门板,则躺在十步开外的院子里,在门环下方两尺三寸处,有一个两寸深的拳印。

    再往里看,正堂大厅的院子里,躺了一地生死不知的精壮汉子,

    一个身穿黑衣,面貌丑陋、背后背着一把环首大刀的侏儒男子,把脚踩在丁晓光的胸口上面,满脸不屑的将一口浓痰,啐在了他的脸上。

    丁晓光的父亲丁潢,此时正半跪在正堂大厅的门口,左肩血流如注,一边口吐鲜血,一边拼命的想从地上站起来,去救自己的宝贝儿子。

    侏儒仰头看了一眼持刀站在正堂大厅那口棺材前,面色苍白、紧咬双唇的沈妮蓉。

    “好长、好美的一双玉腿啊!这么好的腿,可惜不是长在我的身上,还是把它剁下来吧,这样我就不用仰起头看你了。”

    侏儒咧开大嘴,阴森森的笑道。

    他一按后背刀鞘上的机关,环首大刀弹出刀鞘,飞在了空中,侏儒向上一跃,把环首大刀握在手里,人在空中,把刀抡过自己的头顶,对着丁晓光的胸口恶狠狠的凌空劈了下来。

    “不要!”

    沈妮蓉惊呼。

    丁潢目眦欲裂!

    一个手拿算盘、一身珠光宝气、胖嘟嘟的少年商贾,在安平武庄的练武场上,手里把玩着安平武庄总教头,傅家坡的惊雷刀,正在和傅家坡锱铢必较的计算着这把刀,能卖价几何?

    “漓阳鞍山铁,一千两银子。”

    “东越鹞子口的手艺,五百两银子。”

    “西蜀富贵楼的刀鞘,两千五百两银子。”

    “啧、啧、啧,这位客人,您这刀已见了血,这样就做不了礼器喽,只能按兵器论价,一把兵器,刀鞘的钱比刀还贵,这可不好出手啊。”

    “贵人们,不会要一把见了血的礼器。武人呢,刀鞘的钱,又够他们打上两把这样的刀。”

    “客人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好面子的毛病,可真是不好。你要是把刀鞘的钱,砸在刀上,那这把刀怎么说也是中品利器了,那可就不用愁,找不到买家了。”

    傅家坡血灌瞳仁,奈何气海被封,身边躺了一大群和他一样被胖子用铜钱暗器,把气海封住的弟子、庄兵。

    老字营内,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手里拿着一把出自西楚徐来坊的喜扇‘翠妃含笑’正闲庭信步的穿梭于老字营五十老卒,摆下的军中枪阵之中。

    这位白衣公子,风度翩翩,面带蔑笑,举手抬足之间,就把五十老卒,打得骨断筋折,伤重不起。老字营的两位当家林虎角和陆续集也双双重伤咳血,再难一战。

    凉亭山内,万笏朝天,奇石叠耸如墙,并排挺立。

    一个三十几岁的清丽女冠带着伏省,被三位上了年岁的老人,堵在了一片松林中。

    云笼松顶,树影迷离,三老之中的灰衣老人,垂首弯腰走到女冠和伏省的面前,

    女冠娥眉紧皱,素手攥在腰间宝剑的剑柄上,还没等她拔剑,那个灰衣老人身子一动,就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掌拍在女冠的头上,一缕鲜血从女冠头顶流下,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伏省扬手打出一包石灰粉后,转身就逃,灰衣老人身如鬼魅,闪到伏省的面前,一指点在伏省的眉心,将他点昏了过去。

    “今日遇到韩龙奴这老狗,也算她还有些福泽,要是遇到他那个义子,啧、啧、啧、红钱一出,剥皮剃肉,拨筋刮骨,那可真是受了活罪呦。”

    三老中的黑衣老人瞥了瞥嘴,对身边的白衣老人说道。

    “臭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韩家貂儿和你扬家的那只病猫一样,你在主人面前,抹黑我家貂儿,岂不是伤人八百,自损一千。”

    “你的算经是和乐坊琴师学的吗?”

    灰衣老人‘韩龙奴’顶了黑衣老人‘扬虎臣’一句后,就不再搭理他,低头躬腰,退回到白衣老人的身后。

    白衣老人没有理他们二人的斗口,默默的从怀里取出一支金色卷轴,展开卷轴,一条金色大龙从卷轴中冲天而起、朝着倒在地上的伏省,就冲了过去。

    一头青色苍狼从伏省的身体里腾跃而出,一声长啸,拦住了金色大龙。

    金龙摆尾,苍狼探爪。

    一龙一狼,撕咬在了一起,苍狼虽凶,但终究是弱了体型比它大上四五倍的金龙不少,没过多久,苍龙就被金色大龙,撕成了点点青光,

    金龙张口一吸,将苍狼化成的点点青光,尽数吸入口中,一声高昂嘹亮的龙吟后,飞回到卷轴之中。

    三老中的白衣老人,正是当今漓阳王朝的皇帝赵合,

    他用镇国重器——山河社稷图,吞噬了突厥五王子阿史那赫鲁,也就是伏省体内,一缕突厥国运化成的青色苍狼后,对灰衣韩龙奴和黑衣扬虎臣说道。

    “你们两个老货开口就掐,此间事了,速回京城。”

    “老奴遵旨。”

    “老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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